他双手抱拳,对着袁朗拱手一拜,“感谢主子给重阳机会,再造之恩,没齿难忘,卫重阳必定用余生报答。” 卫小山也学着哥哥的样子,“小,小山也是。” 袁朗笑着起身,“既如此,回去就把行李收拾一下,搬到我那儿去住,这些人毒小山一次不成,必定会再想法子作恶,你们在那儿住着不安全。” “是,谢谢主子。” 卫重阳与卫小山感激的再次颔首道谢。 “行了别谢来谢去的,也不嫌累!?” 袁朗皱眉看着他摆摆手,“回家吧,今儿个有官差去量地,咱也回去看看新买的地。” 宋子安仰头看着他,激动询问,“买了多少?” 袁朗对他勾唇眨眼,“900亩,有500亩在你名下。” “什么!?” ———— 买地后遗症 “900亩!有500亩在你名下。” “什么!?” 宋子安激动的站直身体,双目圆睁地看着他,嗓音陡然增大,“朗哥!你,你疯了吗?500亩都在我名下?” 在场众人亦是震惊,尤其是新买丫鬟之一的翠柳,她也算是见过不少夫妻夫夫恩爱的人家,但也没见过哪个主子,刚刚成婚就愿意一下子送自己的夫郎妻子那么多良田的。 要不是身份使然,她都想上前抡袁朗两巴掌了,问问他是不是疯了,把那么多田地记在夫郎名下,就不怕他贴补娘家人吗?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毕竟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就是伺候人的,没资格也不能多话,只望这次跟的主子是个有心眼儿的,千万别被坑了。 要知道,她上一个主家就是被侧室联合舅老爷坑害的,不然,她也不会被卖到这里被人挑选,而现在还是主家夫人院里的大丫鬟。 “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袁朗好笑的伸手捏捏他的脸蛋,“买在你名下一来是价格便宜,再者,也是给你保障,以后,我也会给你置办些其他家产,相公有钱,不如你手里有钱知道吗?” “朗哥。”宋子安眼圈儿红红地看着自家丈夫,他虽然不是贪财之人,可收到这样实质性的礼物,傻子才不感动呢!? “好了好了。” 袁朗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回家。” “嗯。” 苏哥儿回头看向身后之人,“都跟上。” “是……” 一行人回到莽山村时,刘捕头他们刚好量完地,此时正在村口说话,周围站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岳父爹爹。” “诶!回来了。” 宋老爹看到袁朗和宋子安领着人回来,立马笑眯了眼。 见到夫夫俩身后跟着20几个人,众衙役跟着宋老爹迎上去,对着二人纷纷打趣。 “哎吆哎吆!袁东家买那么多人啊?” “这不是废话吗?不买人袁家1000多亩地就靠那几个人怎么种?” “行了行了。” 袁朗笑瞪他们一眼,“过几日来家里喝酒。”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们要求的哦!” 刘捕头咧嘴笑着,他可是馋袁朗珍藏的酒馋好久了,自从在婚宴上喝过之后,他仿佛被人下了酒蛊,天天心里欠欠的。 其实,袁朗店里也有卖,但他那点儿饷银还要养家,可经不起霍霍,再者他也不傻,“大食小趣”里的酒与他成亲宴上的酒差了可不止一个档次。 “是是是!我说的!” 袁朗失笑摇头,这些个酒鬼,想想他又道,“手续好了吗?” “之前就办好了。” 刘捕头把怀里的两张田契递给他,“你检查一下。” “谢谢。” 袁朗笑着接过,随即把其中一张递给宋子安,“呐!你的500亩。” 围观村民因为袁朗的话纷纷炸开了锅,他们没听错吧?袁朗给宋子安买了500亩地? 这,这宋家哥儿是有什么魔力吗?把他迷得团团转,成亲就给了那么多彩礼,还把宋老头儿养着,现在又给买地,他是疯了还是傻了? 不仅他们如此想法,就连宋老爹也觉着哥儿婿被夺舍了,不然再人傻钱多,也不至于花钱买那么地给他家孩子啊? 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宋老爹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他心脏狂跳不止,哆嗦着手指点了点自家哥儿手里的田契,“这,这……” 刘捕头笑着看向一脸震惊的老人,“宋老爹,别觉得惊讶,袁兄弟宠着弟夫朗这不是好事吗?” 宋老爹回过神来,红眼笑着点头,“是,是!就是觉得太多了!” 刘捕头确实说到他心坎里去了,谁不愿意自家孩子被夫君宠着。 他抬头看向一脸笑意的夫夫俩,连连点头,袁朗上前扶着老人,轻声道,“爹,咱们这些地都要种冬小麦,到时候,您给指点一二哈,这个我都不懂。” 宋老爹一听他的话,立马来了精神,“好好,爹一定给你们盯好。” 袁朗见转移注意力成功,便悄悄向自家夫郎眨眨眼,宋子安感激的笑了起来。 宋老爹年纪大了,自从他和袁朗成亲后,老人因着两家天差地远的家庭条件,生怕宋子安被人说三道四,时间久了,袁朗也会心生不满。 因此,他一直很要强,努力干着活,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 老人的要强,夫夫俩都看在眼里,他们心疼,但也能理解。 为此,在家里明明有下人的情况下,袁朗也会时不时让宋老爹做一些轻松的事。 事情已经办好,袁朗让宋子安拿了些酒钱给刘捕头,与众人约酒局时间后,便与其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看热闹的村民,见当事人都走了,也只得散去。 袁朗给宋子安买地的事儿,不到一k刻钟,便在莽山村引起了剧烈热议。 “这袁朗真是没眼光!哥儿哪有女人好!” 卫兰花端着饭碗,看着眼前的水煮青菜和旁边黑漆漆的咸菜疙瘩,心里直犯恶心,“要是袁朗给我买500亩地,我怎的也给爹娘分200亩地。” “行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卫忠诚白了自家眼高手低的妹妹一眼,“不想吃就倒给我,我正好没吃饱,一会儿还要下地去呢。”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端卫兰花的饭碗,吓得她连忙把碗端起来,护在身侧,“谁说我不吃,二哥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妹妹的饭食都抢?不要脸!” 二嫂杜金枝见她数落自家男人,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双眼怒瞪着她,“兰花儿,你怎么说话的? 你哥一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的种地养家,我也是没日没夜的做绣活挣钱贴补家用。 你一个十五的大姑娘了,却每日在家好吃懒做,啥也不干,还好意思说你哥?” 杜金枝瞪了面色难看的卫兰花一眼,又看向卫满仓和卫大娘,“爹娘,你们也别太惯着兰花儿了。 人长得不见多好,咱家也不是那富商巨贾,哪个有钱人眼瞎了会和咱家打亲家,人家又没疯?” 卫满仓不高兴地伸手猛拍桌子,“老二,管管你媳妇儿,有嫂子这么说自家小姑子的吗?” 卫忠诚两口把饭扒了,把碗筷往桌上一放,抹了把嘴,“孩子他娘说的也没错,与其做那不切实际的梦,还不如趁着年纪不大说门亲事。 不然再拖下去,我看谁还要她?我丑话说前面,兰花17之前要是还嫁不出去,后面的税我是不会出一个子儿的。” 说完,他无视两老的黑脸和自家小妹那吃人的眼神,低头笑看着杜金枝,”媳妇儿我下地去了。” “诶!好!” 杜金枝连忙放下筷子站起身,边往厨房走,边道,“先等一下,刚刚在炭火里给你捂了两个红薯,你一会儿拿着下地饿了吃。” 卫老二笑着跟在后面,“好。” 房里其他人,眼神如刀子似的直往两人身上扎,不过,两口子也不搭理,这家里没几个正常人,和他们计较,他们两口子早被气死了。 卫兰花见卫老二和杜金枝如此无视他们,气得开口挑事儿,“爹娘,你们看二嫂!家里番薯都留着卖钱的,她还悄悄给二哥烤红薯,她这是想越过你们当家做主吗?” “哼!她敢!” 卫大娘怒骂道,“我当初就说她不是个好货,老二以前多孝顺啊!挣钱就拿回家,从不会多留一分在身上,还时不时给你扯布做衣服,现在呢?……” “现在他也没亏待这个家。” 杜金枝走进来,面色不善地看着众人,“相公没日没夜的干活挣钱,大多贴补家用,剩余的都拿去还我娘家哥哥了,你们不是不知道?至于为啥这样?需要我提醒爹娘是为了什么事吗?” “二弟妹……” “大哥大嫂怎么又要当乖人和稀泥了?” 杜金枝打断说话的卫忠民,不屑地瞪着老脸臊红的众人,“要不是你们作死,这家也不会这样,我儿子早上学堂了,而不是终日和村里孩子玩儿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