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得那种被彻底剥光尊严、踩进泥里、在无数人的目光和唾骂中被肆意玩弄时,身体深处涌起的、毁灭性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吗?
他懂得那种明明羞耻得想死,身体却诚实地高潮、喷涌,在极致的堕落中获得扭曲的、近乎灵魂出窍般的“自由”和“存在感”吗?
他不懂。
他只是在用他“上等人”的思维,觉得给她一个“妾室”的身份,让她脱离“非人”的处境,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和“拯救”。
可他不知道,对于她这具早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和心灵来说,那种“正常”的、被圈养在后院、穿着衣服、说着人话、遵循着“规矩”的生活,或许……才是真正的窒息和折磨。
一种诡异的、破罐破摔般的念头,如同毒草般在她心底滋生:与其被他用那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被他当作需要拯救的“可怜虫”,被他带回去关在精致的笼子里,继续扮演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僵硬的“人”的角色……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做一条“母狗”,至少……这身体的欲望和那扭曲的快感,是真实的,是强烈的,是不需要掩饰和压抑的。
这个念头闪过,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可它却像一颗种子,一旦落下,便迅速生根发芽。
在韩公子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在周围其他公子哥好奇、戏谑、或许还带着一丝嫉妒(嫉妒韩公子能“捡到”这么个漂亮玩物)的注视下,在王癞子那隐藏在谄媚笑容下、充满了威胁和警告的眼神逼视下……玉萝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沾着尘土,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但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却不再完全是恐惧和哀求,而是多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情绪——有心如死灰般的绝望,有对过往的一丝眷恋,有对身体的憎恶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破釜沉舟般的沉寂,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即将到来的“确认”和“归属”的诡异平静。
她看着韩公子,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用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谢……谢公子好意……”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油锅的水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韩公子脸上的温和笑意微微一滞。
“但……玉萝……玉萝不配……”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最后那句话,连同她最后一丝对“正常”的微弱幻想,一起吐了出来:
“玉萝……喜欢现在这样……”
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上,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肩膀耸动,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啜泣。
既是羞耻于自己竟然亲口承认“喜欢”这种非人的生活,也是恐惧于拒绝韩公子可能带来的未知后果,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和茫然的、如释重负般的虚脱感。
仿佛……终于说出了那个早已被身体和潜意识默认的、却一直不敢正视的答案。
周围一片死寂。
公子哥们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有惊愕,有不解,有鄙夷,也有更加浓厚的兴趣。
韩公子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混合着错愕和难以置信的冰冷。
他显然无法理解,一个女子,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竟然会拒绝脱离苦海、去做一个体面人妾室的机会,而选择继续留在王癞子这种地痞无赖身边,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这太不合常理,太……匪夷所思了!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胳膊看戏的王癞子,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得意和讥诮的嗤笑!
他几步走上前,鞋子踩在石板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敲打在玉萝紧绷的心弦上。
他走到玉萝身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踢打喝骂,反而弯下腰,伸出那只粗糙油腻的手,一把揪住了玉萝脖颈上项圈的皮质边缘,用力向上一提!
“唔!”玉萝猝不及防,被勒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被迫再次仰起了头,泪水模糊的视线对上了王癞子那双充满了残忍、得意和一种“早有预料”般神情的绿豆小眼。
“韩公子,您心善,您是大好人!”王癞子扯着嗓子,声音里满是谄媚,却又带着一种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清的、揭穿“真相”般的亢奋,“但是啊,韩公子,您不懂!您真的不懂!”
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当众伸向了玉萝那凌乱敞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襟!
在韩公子和所有公子哥的注视下,他那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玉萝胸前那对因为刚才的“犬戏”和持续的恐惧羞耻而微微汗湿、剧烈起伏的饱满雪乳!
毫不怜惜地、用力地揉捏起来!
手指更是精准地掐住了顶端那早已硬挺如石的樱红乳尖,狠狠地一拧!
“啊——!”剧烈的、混合着疼痛和被当众侵犯的强烈刺激,让玉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想要挣扎,却被王癞子揪着项圈死死控制住。
“您看!您看哪!”王癞子像展示什么稀罕物似的,将玉萝被揉捏得变形的乳房和那被掐得深红的乳尖,更近地“呈现”给韩公子和其他人看,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带着一种粗俗的、揭露秘密的得意,“光是听着我说这些话,听着我骂她,光是被人这么看着、摸着,您瞧瞧她这骚奶子!这奶头!硬得跟石头蛋子似的!这是正常女人能有的反应吗?!”
玉萝羞愤得浑身颤抖,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王癞子粗暴的掐拧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在这刺痛之下,却又有一种更加清晰、更加让她绝望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在滋生、蔓延!
她能感觉到,乳尖不仅硬,而且肿胀发烫,颜色变得深红诱人,乳晕也泛起了一圈羞耻的粉红。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因为这当众的、极具侮辱性的揭露和侵犯,产生了更加剧烈、更加无法掩饰的反应!
王癞子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松开掐着乳尖的手(那乳尖被放开后,依旧挺立着,微微颤抖),转而用那只手,粗鲁地撩开了玉萝身上那件本就勉强遮体的、脏污不堪的短裙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