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开的伤口不大,血液浅慢的被她吮吸咽下,舌腹还难耐的重重舔过伤口,试图喝下更多的血液。
“呃!”
他突然压抑地控制住叫喊,脑袋轻晃曲起一条腿,被她舔吮的手腕也收回了。余也晴被吓了一跳,惊醒过来,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
余阳逸眯眼看,狭小的视野里闪过一个模糊光影,再眨眼,平静的黑暗没有丝毫的变化。
休息后的再次上工实在难熬,多日的工作堆积让他感觉人已经去了一回。
今天他实在太累了,罕见地倒头就睡,现在睁眼也没有什么意识,只是机械地闭上眼重新入睡。
夜晚一切安静,不管是屋内还是屋外,时间的转动也悄无声息。
天空不知何时沾染上白色的染料,一层一层的白色清透的刷过天幕,青蓝的时刻准点在清晨出现。
等余阳逸再次睁眼已经六点,他记得要送余也晴去高铁站,便早早订了闹钟起床。
他按部就班洗漱,整理行囊,出门。
走下楼梯,便看见家长已经坐在桌边吃早餐。
家里都知道余也晴今天回学校,他一点也不意外他们起的早。
“阳逸你也起了,早饭在厨房罩着,你去拿吧。”王艳琴看见他,有些意外他起得这么早。
“佳佳今天回学校,我送她去高铁站。”他点头走去厨房。
他低头找了一下,看到了被碗盖住的早饭。怎么只有一份,余也晴的呢?
他伸手去拿,此时才发现手腕上的不对劲。
他抬手观察,血管处的皮肤一片浅红,凑近看还有被擦伤的痕迹,一个类似针洞的伤口停留在上面。什么时候受伤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洗漱时他迷迷糊糊,手腕也不痛不痒,并没观察到这里。
此刻他看见,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昨天晚上他醒过一回,当时有个人影离开了他的房间。
“高铁站?”余贵华忽然疑惑,“可是佳佳不是坐茜文家的车走了吗?”
余阳逸快步走出来扶住墙问:“我昨天和佳佳说了,她先走了?”
“你们什么时候约好的?”他更奇怪了,“早上佳佳跟我们说和茜文约好了要早些出门,怕你上班累还不要叫你呢。”
余阳逸放下手,是的,昨天上午余贵华他们复查去了,并不知道他和余也晴约好送她去高铁站的事。
可为什么突然离开呢?
他立刻想到了手腕上莫名出现的伤口,低头看向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