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是一条过!”李崇山激动的直接从折叠椅上跳了起来,“这镜头感,这身手,绝了,简直绝了!” 这他妈是什么宝藏演员啊! 周围围观的剧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鼓起掌来,窃窃私语声一片。 “这真的是破晓老师吗?他不是搞幕后音乐制作的吗?” “这身手太帅了吧,刚才那个空中转体踢腿,比专业武术替身还标准。” 沈澈凑到江临身边,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哥,我怎么觉得严哥这是在降维打击呢?我练了一个月的动作,他看一眼就会了?” 江临看着远处正在喝水的严柯,眼里满是骄傲,“那必须的,你也不看看那是谁挑的男人,你哥我的眼光能差了?” 属下知错 整个片场死一般的安静,连人工降雨停了都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被刚才那场拳拳到肉,情绪拉满的决战给震住了。 足足过了两分钟。 李崇山猛地抓起对讲机,激动到破音。 “牛逼,太他妈牛逼了。一条过,完美的一镜到底。”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几个摄影师忍不住连连甩手,“太爽了,刚才那段镜头晃都不用晃,两个人配合的严丝合缝,这打戏放出去绝对要爆。” 江临早就拿着大毛巾快步跑进了泥地里,伸手把躺在地上的严柯拉了起来。 “赶紧擦擦,别着凉了。”江临把毛巾紧紧裹在严柯身上,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掉脸上的泥水和假血浆,语气里满是心疼。 严柯就着江临的手擦了擦脸,抹开眼前的雨水,笑着看他,“怎么样,大歌王,我演的还行吗?” “何止是还行。”江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简直帅炸了。” 沈澈这时也拖着剑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箱上,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严哥,你刚才抓我手腕那一下,我感觉你真要把我骨头捏碎了。太吓人了,我以后再也不想跟你对戏了。” 严柯笑了笑,“放心,这次特殊情况,以后我可不会再演戏了。累死累活还不如我随便写一首歌来钱快。” 李崇山一路小跑着过来,满脸堆笑的拉着严柯的手不肯放,“严总,严大才子。要不你转行当演员吧?我下一部大制作的男一号,片酬随你开。” 严柯无奈的把手抽出来,“李导,您快饶了我吧。两天的戏拍的我浑身骨头疼,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写我的歌吧。” 李崇山虽然觉得可惜,但也知道见好就收,转而兴奋的搓了搓手,“行行行,演戏的事咱们以后再说。那咱们这部《侠行天下》的ost大盘,你现在心里有谱了吗?” 严柯看着满地的泥泞和道具长剑,刚才打戏时脑海中翻涌的那些旋律逐渐成型。 “我办事,你放心。”严柯转头看向身边的江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剧组收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严柯刚去临时更衣室把戏服脱下来,江临就找到了李崇山。 “李导,严柯身上穿的那套教主黑袍,戏份是不是已经全部拍完了?”江临语气温和,眼神里却带着一点显而易见的期待。 李崇山正在监视器前看回放,闻言转过头来,爽朗的笑了两声,“拍完了,严总那两集的戏份全是一条过,后面根本用不上补拍。怎么,江大歌王看上那套衣服了?” 江临也不遮掩,大方的点了点头,“这是他第一次演戏,也许是唯一一次,挺有纪念意义的。李导要是方便,把那套戏服卖给我怎么样?我按定制价格给剧组补上。” “提什么钱,这不是骂我吗?”李崇山大手一挥,豪爽的很。 “严总这次可是帮了我天大的忙,连片酬都没要我的,还顺带把ost的大盘接了。一套戏服而已,服装组那边我打个招呼,直接送给你们当纪念品,拿走拿走。” “那就多谢李导了。”江临笑的眼角微弯,小心翼翼的把那套玄黑织金的长袍连同墨玉冠一起打包收好。 严柯换回自己的卫衣和长裤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江临手里抱着的防尘袋,挑了挑眉问,“你把这玩意儿偷过来了?” “偷什么偷,李导亲口说了送我的。”江临抱着袋子不撒手,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这可是教主大人的战袍,回去得好好挂起来。” 严柯失笑着摇了摇头,“一套道具服而已,你还真当个宝了。” “在我眼里就是宝。”江临低声回了一句,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晚上八点,横店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宽敞的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落地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横店影视城的夜景,隐约能看见远处的仿古建筑轮廓。 严柯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只松垮的套了件白色浴袍。 腰带随意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短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准备倒杯水,江临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正捧着那套刚刚熨烫整齐的黑色古装长袍。 “老公。”江临走到沙发边,声音放的很轻,“你再穿一次给我看,好不好?” 严柯手里的水杯顿在半空,抬眼看着他,“今天拍戏的时候不是看了一整天吗?还没看够?” “白天片场那么多人,而且你一直在跟沈澈打架。”江临半蹲在沙发前,伸手按在严柯膝盖上,仰着头看他,“我现在想单独看你穿。就穿一会儿,好不好?” 严柯看着他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喉结动了动,把水杯放下。 “江老师,你这癖好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严柯伸手捏住江临的下巴,“真要我穿?” “要。”江临点头,把衣服塞进了严柯怀里,“墨玉冠不用戴,就穿这件黑袍。” 十分钟后。 宽大的玄黑织金长袍再次套在严柯身上。 里面什么都没穿,领口敞得很开,露出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腰间那根暗金色的束带被严柯单手拽紧,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与危险。 江临坐在床沿,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严柯,呼吸乱了节奏。 “满意了吗,江大歌王?”严柯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江临仰起头,视线顺着严柯敞开的领口一路向下,眼神里的痴迷根本藏不住。 他忽然翻身跪坐在床褥上,伸手轻轻拽住严柯垂落的黑色衣角,嗓音发哑的开口,“属下……参见教主。” 严柯微微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