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的没说的都请收起吧—— 你扮演的角色更可悲吗—— 放弃的就大可不必再争辩是非—— 放下的就请你烧的干脆—— 你的一字一句犹如刀疤划心上—— 我的一举一动随你改变多荒唐—— 任你肆意玩弄从没去想—— 你是有多嚣张—— 我的心脏脉搏为你跳动为你狂—— 你说我真的多余不如离开流浪—— 都怪我没治愈我的伤—— 在这首歌里,几乎所有听过的人都听出了在感情里委曲求全的自己。 它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打醒了那些爱的小心翼翼却被理所当然消耗的人。 你的一字一句犹如刀疤划心上—— 我的一举一动随你改变多荒唐—— 任你肆意玩弄从没去想—— 你是有多嚣张—— 我的心脏脉搏为你跳动为你狂—— 你说我真的多余不如离开流浪—— 都怪我没治愈我的伤—— 最后一句轻声落下,江临微微低下头,伴奏的吉他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整个演播厅里安静得可怕,好多人还在拿着纸巾擦眼泪,完全忘了鼓掌。 过了许久,才有人带头站起来鼓掌,跟着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这首《嚣张》靠着最卑微的示弱和最狠的反讽,直接把现场所有人的情绪防线给彻底击穿了。 江临弯腰鞠躬,然后转身走向后台。 接下来出场的青鸾传说和方泽也都展现了极高的水准,青鸾传说的民族风高音依然稳健,方泽青春活泼的台风也赢得了满堂彩。 所有竞演全部结束,歌手们齐聚公布大厅。 大家坐在沙发上互相闲聊,等着导演张洪来宣布最终的结果。 没过一会儿,张洪手里拿着黑色的手卡推门走进来,看着大家笑了笑,然后在最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各位老师,今天的竞演非常精彩,咱们这排名可真是神仙打架了。”张洪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开始公布从大哥的婚礼 十月一日,湘城。 国庆长假的第一天,整个城市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氛。 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里,严家直接包下了整个场地,给大哥严楷和陈舒怡办婚礼。 宴会厅布置的温馨浪漫,到处都是大簇大簇的香槟色玫瑰。 严楷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整个人精神焕发,站在门口迎客的时候笑的嘴都合不上。 陈舒怡穿着一件高腰的定制婚纱,巧妙的遮住了已经明显显怀的小腹,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幸福。 严柯坐在主桌上,看着台上交换戒指的大哥和大嫂,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江临就坐在严柯旁边。 他今天穿了件低调的深色暗纹衬衫,故意没怎么做造型,生怕抢了新郎的风头。 但就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和顶流歌手的自带气场,就算戴着口罩,都还是吸引了不少亲戚的目光。 严母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袍,乐的合不拢嘴,眼角全是笑纹。 她拉着旁边几个老姐妹的手,一个劲的夸儿媳妇贤惠懂事。 严柚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伴娘裙,凑到严柯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 “哥,你看着点大嫂啊。”严柚压低声音说,“大嫂刚才在后面站的久了,说腰有点酸,一会敬酒的时候你帮着挡着点,别让那些人瞎起哄灌酒。” 严柯伸手揉了一把妹妹的头发,“行,你哥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赶紧回你那桌吃去,看你饿的眼睛都绿了。” 严柚哼了一声,转身跑回伴娘桌那边去了。 同桌的一个远房表姑凑过来,眼神在严柯和江临身上转了一圈。 “小柯啊,你哥这都成家立业了,马上连孩子都有了。”表姑端着杯热茶,笑眯眯的看着严柯,“听你爸说你现在可是大老板了,也该考虑考虑个人的事了吧?找个好姑娘,让你妈早点抱上二孙子,这才是正经事。” 桌上的气氛停顿了一下。 严母脸上的笑僵了半秒,刚想开口打圆场。 严柯直接放下手里的筷子,偏头看了表姑一眼,语气平静的很:“表姑,我这辈子是不打算找姑娘了。这不,人就在这坐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在桌子底下伸出手,准确的握住江临的手,十指紧扣。 表姑愣住了,张着嘴干笑两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低头假装喝茶。 江临反手把严柯的手攥的更紧了些。 他转头看着严柯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的那点不自在全散了,反倒是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甜。 能被严柯这样毫不犹豫的护在身后,这种安全感比什么都强。 婚礼仪式结束,就是敬酒环节。 严楷端着酒杯走到主桌,揽着陈舒怡的肩膀,眼眶有些发红。 “小柯,哥能有今天,多亏了你。”严楷把杯子里的白酒一口干了,“要不是你当初拿钱出来跟我合伙干汽修,我哪有底气娶舒怡?” 严柯笑着站起身,拿了酒杯跟大哥碰了碰杯:“哥,大喜的日子你说这些干嘛?你跟我嫂子好好过日子,把小侄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就是给我和爸妈最好的交代了。” 江临也端着酒杯站起来,送上祝福:“大哥,嫂子,新婚快乐。” 严楷拍了拍江临的肩膀,“江临,你也一样。以后咱们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小柯这脾气有时候倔,你多包容他。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哥说,哥替你削他。” 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又恢复了热闹。 一直折腾到晚上九点多,宾客才算是彻底散尽。 回去的路上是江临开的车。 车厢里安静的很,只有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轻缓的纯音乐。 严柯坐在副驾驶上,降下一点车窗吹风。 今天在酒席上应酬了一整天,又替严楷挡了不少酒,他现在身上带着些淡淡的酒气。 等红绿灯的时候,严柯转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江临。 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打在江临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温润的轮廓。 可是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现在却显得有些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也绷的紧紧的。 严柯心里有了数,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推开家门,严柯随手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扯开领带,解开衬衫顶部的两颗扣子,露出大半个锁骨。 “累死我了。”严柯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长出了一口气,“结婚这么麻烦的吗,还好不是我办婚礼。” 江临把车钥匙挂在玄关,换好鞋走过来。 他的视线在严柯那截露出来的锁骨上停了一秒,喉结上下滚了滚。 今天在台上看着严楷和陈舒怡交换戒指的时候,他心里就一直堵着些什么东西。 混杂着羡慕失落和极度渴望的情绪,压在心底发酵了一整天。 这会借着两人独处的安静,那种情绪反倒愈发浓烈起来,搅的他心里发酸。 他走过去,挨着严柯坐下,伸手帮他按揉着肩膀,“你要是累了,先去洗个澡早点休息?” 严柯偏过头看着他。 两人靠的极近。 属于江临身上的好闻味道,直直的往严柯鼻子里钻。 江临那双眼睛里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看着严柯的时候专注的连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的。 严柯盯着江临的眼睛,突然笑了一声。 “休息什么?”严柯转过身,直接伸手搂住江临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大好时光,拿来睡觉多可惜。” 他贴在江临耳边,声音压的很低,带着点微哑的颗粒感,“去洗澡?一起洗?” 江临的呼吸瞬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