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江临靠在沙发上。 “据我所知,咱们公司账上现在的现金流应该不到两个亿吧。” “嗯。”严柯点了点头,“我个人账户的卡里不是还有两个亿吗?把这笔钱先拿出来。” “你还打算自己私人出资垫付?”江临瞪了他一眼,“那可不行。” “况且,你的卡在我这里,你的钱就是我的,想让我掏钱,门都没有!” “额……”严柯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老婆大人,就是暂时借用一下,这笔投资稳赚不亏的,到时候我加倍还你。” “那也不行。”江临傲娇的偏过头。“除非……” “除非什么?” “看你今晚表现,一分钟一百万!” 啥玩意儿? 严柯人都麻了。 一分钟一百万,那两个亿就是两百分钟,三个多小时。 那不得精尽人亡啊! “哈哈,逗你的,瞧你这傻样,我可不想让我老公一次性报废。” 江临笑弯了眼睛,双手环住严柯的脖子,“爽一次还是爽无数次,这点账我还是算得清楚的。” “小坏蛋!”严柯将江临鼻子上刮了一下,“那你说咋办?我上哪弄钱去?” “笨啊!”江临在严柯头上敲了一下,“你忘了咱爸今天早上跟你说什么了?老头子有钱,让他投资!而且他只投资,不分红,咱们可以白嫖。” “额,借钱不用还的么?” “还什么还,儿子花老子的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再说了,老头子钱多根本花不完,咱们这是帮他解决烦恼,懂吗?” 严柯认真点了点头,“老婆,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大儿。” 此时,正在会议室开会的沈东林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嗯,肯定是我儿子想我了。 当天晚上,沈东林就黑着脸给江临转了五个亿的“零花钱”。 阿刁 歌曲名称:《阿刁》 演唱:张晓涵 词曲:破晓 看到破晓这两个字,观众席上的议论声小了一些。 只要是破晓出品的歌,大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期待的。 张晓涵站在舞台正中央,穿着一身简单的纯白长裙,瘦小的身板在宽大的舞台上显得有些单薄,但她的眼神明亮,透着一股子绝不退缩的狠劲。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对着乐队老师轻轻点了点头。 前奏响起。 一阵极具穿透力的空灵童声,伴随着悠扬的藏语和声,在整个演播厅里回荡开来。 现场的专业乐评人听到这个开头,眼睛都亮了。 这编曲太有层次了! 仅仅是一个开篇,几句纯粹的吟唱,就立刻把辽阔苍凉的高原氛围感铺展在所有人面前,让人仿佛一瞬间置身于苍茫的雪山之下。 童声落下。 舞台上的配器瞬间收敛,所有的乐器都退居其次,把绝对的空间留给了人声。 张晓涵举起麦克风,开口了。 阿刁—— 住在西藏的某个地方—— 秃鹫一样—— 栖息在山顶上—— 阿刁—— 大昭寺门前—— 铺满阳光—— 打一壶甜茶—— 我们聊着过往—— 后台休息室里,黄丽灵听到这几句,有些意外地坐直了身体。 “这小姑娘的嗓音处理得很聪明啊。”黄丽灵对着镜头评价,“我听过她以前的deo,明明是那种很甜美的少女音色,现在她故意压低了声线,带着点沙哑和沧桑,就像是在轻声诉说一段苦难的过往,隐忍又压抑。” 舞台上,张晓涵的歌声还在继续,讲故事般娓娓道来,平静中暗流涌动。 阿刁—— 你总把自己—— 打扮得像男孩子一样—— 可比格桑还顽强—— 阿刁—— 虚伪的人—— 有千百种笑—— 你何时下山—— 记得带上卓玛刀—— 灰色帽檐下—— 凹陷的脸颊—— 你很少说话—— 简单的回答—— 明天在哪里—— 谁会在意你—— 即使倒在路上—— 江临的休息室里,他靠在沙发上,听着这几句歌词,嘴角带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