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的情绪在层层递进中不断攀升,当那句拷问灵魂的问句响起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再悲伤,我看到了希望——” “你是否还有勇气,随着我离去——” 一位知名的音乐博主连夜发文,深度解读了这句歌词的双重含义。 “这句你是否还有勇气,表面上是在问爱人,是否愿意抛开一切枷锁,共赴平凡与自由。但更深一层,是破晓借秦越之口,在质问每一个听歌的我们自己。你是否还有对抗平庸,追逐真正理想的胆量?成年人最大的枷锁,从来不是外界,而是自己那颗不敢挣脱的怯懦之心!” 这篇文章瞬间被转发了数上万次。 副歌的呐喊再次响起,比《歌手》第二期 六月,喜爱音乐的朋友们都沉浸在破晓带来的狂欢盛宴当中。 《少年中国说》、《没离开过》、《童话》、《私奔》。 已经四首歌了,经过几天时间的发酵,这四首歌已经毫无悬念的占据了逗猫音乐新歌榜榜单的前四名,把第五名的热度甩开了万里之外。 然而,网友们更加期待的却是这个月的第五首歌。 6月30日,周五,本月的最后一天。 芒果卫视一号演播厅外,再次拉起了最高级别的安保警戒线。 《我是歌手》第一季第二期淘汰赛,正式拉开帷幕。 经过第一期的洗礼,七位首发歌手和他们的团队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幻想。 这哪里是综艺,这分明就是角斗场! 因为按照规则,今晚的竞演结束后,将结合第一期的得票数,综合排名第七的歌手,将成为这个舞台上第一个被淘汰出局的人。 为了留在这个舞台上,所有人都拼了。 一号休息室里,江临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暗夜蓝丝绒西装,内搭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 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冷白色的修长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 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双眸微闭,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似乎在闭目养神。 一旁的音乐合伙人沈梦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沈梦不知道的是,此刻江临耳机里播放的,根本不是什么伴奏,而是严柯在云顶澜湾的录音棚里,拿着一把吉他,随性为他清唱的一段deo。 耳机里,青年那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的清亮嗓音,夹杂着微弱的呼吸声和换气声,毫无阻碍地钻进江临的耳朵里,顺着耳膜一路酥麻到了脊椎骨。 江临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前天晚上的画面。 深夜的云顶澜湾,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严柯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随手套了一件原本属于江临的宽大白衬衫,就一头扎进了家里专门准备的简易录音室。 衬衫的布料被水汽洇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严柯线条分明的后背上,隐约透出底下充满勃勃生机的肌肉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严柯身上那股清爽的薄荷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一丝独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江临坐在录音台前,心不在焉,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严柯微微仰起时那颗滚动的喉结上。 “老婆,这句的咬字好像有些不太对?”严柯转过头,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发什么呆呢?”严柯低声一笑。 江临回过神来,直接把曲谱扔到了一边,湿漉漉的丹凤眼含情脉脉地盯着严柯。 “老公,饿!想要吃……” 当天晚上,录音自然是没录成,又做了一整晚的填空题。 “江临老师?”沈梦的声音打断了江临的思绪。 江临睁开眼,眼底浓郁到化不开的痴迷在一秒钟内收敛得干干净净,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台前准备开始了。”沈梦指了指电视屏幕。 江临点了点头,将耳机摘下,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仿佛那是什么无价之宝。 晚上八点,竞演正式开始。 林海作为串讲人,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走上了舞台。 “各位大众听审,晚上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今晚依然紧张到腿软的林海。” 一番简单的活跃气氛后,比赛立刻进入了白热化的厮杀。 第一个出场的是ost女王张芸。 第一场排名第六的她,今晚可谓是背水一战。 她拿出了一首难度极高的美声流行跨界大歌,背后依然是庞大的交响乐团编制。 张芸的发挥很稳,但在这个舞台上,只要你没有突破,没有给观众带来意料之外的极致惊喜,就等同于退步。 五百名大众听审虽然给出了热烈的掌声,但后台的歌手们都敏锐地察觉到,这首歌的情感浓度,并没有真正击穿观众的心理防线。 紧接着出场的是周明哲和林海,两人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水准,稳扎稳打。 第四个上场的是周晓琪。 当这个年仅二十四岁的女孩站在舞台中央时,许多人都发现,她似乎变了。 第一场垫底的绝境,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的韧性。 她放弃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超高音炫技,不再用大编制的乐队。 一束微弱的光打在她身上,她闭着眼睛,用近乎呢喃的低音,唱了一首极其冷门但极具破碎感的独立流行情歌《暗涌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