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深院打一数字 > 第8页(第1页)

第8页(第1页)

但她盯着女人的眼,还是将话咽了回去。想来话一出口,良知锦还不知怎么刺她。  秋野:“那个,那你睡……”  良知锦指指她脚上黑黢黢的鞋,一切尽在不言中。秋野脸有些热,想要起身,才发觉这被子实在裹得太紧,包饺子似地将她困在里面。  何其无力。  尤其良知锦笑靥如花地瞧着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而秋野认为她是故意的。  秋野实话实说:“我起不来。”  “嗯?”女人还在笑,无尘眉眼染上人间烟火气,美则美矣,只是秋野无暇欣赏,藏在被子下的拳头反倒缓缓捏紧,莫名不爽。  直到良知锦终于抿去笑。  秋野总算从厚重的棉被中被解放出来,慢吞吞脱掉鞋子时,她还有所犹豫。  唯一烛光忽灭,寂静中,指尖隐约擦过女人细腻的手臂。秋野浑身一僵,不等对方出声,便往里躲了又躲,要将自己藏进角落。  良知锦这时候充起哑巴,不说话。夜深人静,秋野连女人呼吸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心也跳得快——她睡不着了。  主仆有别主仆有别主仆有别……眼下全是放屁!  秋野活了十几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与主子同床共眠。若放在从前,这话说出来便是给其他丫头寻乐子的,还不晓得要被笑成什么样。  床并不怎么大,难免会碰到。  两人手臂便虚虚挨着,温意渡过来,秋野转头,尽管伸手不见五指,她却清楚对方睡着了。  秋野甚至不怎么愿意呼吸,被褥沾染了良知锦的气味,沉沉的香,明明该是让人安心入睡的香,反倒使得她更清醒了。  不免有些闹心——秋野翻了个身背对女人,动作极轻,生怕惊扰睡梦中的女人。缓缓阖上眼,她不由想:“虽说睡不大着。”  “但这床可真软啊……”  正稀里糊涂时,腰间突然搭上一只手,紧随其后,是女人稍凉的身躯贴上她的后背。一贴,将她身上的暖意全偷了去。  秋野她有苦难言。  作者有话说:  祈祷!  病期  烫,好烫。  秋野是在昏昏沉沉间被烫醒的。后背像是抵上一块儿火炭,烧着她,使她不能再忽视。眼睛缓缓睁开条缝,屋内还暗着,却离天亮不远了。  床舒服得不像她的床,她又想闭眼……等等,她的床有这么舒坦吗?  秋野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躺在良知锦的床上,吓得瞌睡虫全跑了,抵着她后背的那玩意儿也随之惊悚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低头,瞧见女人的脸被旁逸斜出的发丝挡了一半,呼吸绵浅。  而秋野现在就该避开她下床,悄咪咪地离开这间屋子——可她没有。  她下意识摸了摸后背上残留的余温,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如蜻蜓点水般贴了贴女人的额头,又碰碰自己的,十分有万分不对劲。  秋野一皱眉,仔细替女人掩好被角,下床。不过多时,她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又推门回到正房。  “良知锦?”她将热水轻轻放到凳子上,俯身轻唤。那蜷在被褥中的女人睫毛颤了颤,显然还没醒。  秋野轻叹,指尖却探入热腾腾的水中,拿起毛巾,拧干水分。即使烫得双手通红,她也忍着痛,拨开缕缕发丝,轻柔地将毛巾敷在良知锦额上,又唤着女人名字。  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见良知锦眼睑微动,再是缓缓睁眼,恰巧落到秋野眸中。  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缘故,女人眼里似是蒙了层雾,亮盈盈,使得她周身的气质都柔和不少。  良知锦懒洋洋地抬手,悬到半空时,又脱力地搭到毛巾上:“……嗯?”  秋野蹲下身:“您发烧了。”  “哦。”女人瞧了她一会儿,忽地偏过头。  秋野眼睁睁看着良知锦额头上的毛巾自然滑落,“吧嗒”掉在地上,而“始作俑者”又将脑袋藏入被子深处。  她沉默了。她捡起毛巾。  她:“我去寻冷姑娘来。”  “你敢。”从被子里传来女人沙沙的、闷闷的威胁。  秋野刚迈出去的步子转了个弯又停下来。想起昨夜冻得人打抖的妖风,女人还只穿着一件衣裳,站在廊下“守株待兔”。  大抵就是那时着了凉,告诉冷姑娘,冷姑娘又要盯着良知锦说几天。  良知锦现在不让她去,她一会儿就偷偷去。  秋野心里想,面上放缓语气问:“你觉得哪里难受吗?”  良知锦:“……没有。”  秋野点点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觉得自己应该找点事做,于是给女人到了杯温茶,良知锦却不肯喝,反道:“穿这么点衣裳,你脑子还没被冻僵?”  她迟钝,后知后觉:“抱歉。”  却不知是不是这句道歉戳了床上人的“尾巴”,女人怨怼似地轻哼两声,背对着、不再理她。秋野愣在原地绞尽脑汁地想,忽地想到了。  她试探地问:“那……我现在可以去拿衣裳吗?”  羽毛似的“嗯”字裹挟着鼻音,飘到她耳里。  ……  秋野回到房里时,陈桃知还睡得很沉。  她手脚麻利地穿好厚衣裳,出去,脚尖却不是朝着正房的——这么好的机会,她自出门时便决定要去寻冷姑娘。  停在冷姑娘房前,木门被她的指节敲出“咚咚”响。再抬头时,门被人拉开,冷姑娘比她略高出半个头,垂眸盯着她,应是询问她的来意。  她如实相告,隐去了昨夜发生的事。  不动声色地瞧着,冷姑娘缓缓皱眉,叹气道:“早跟她说了多穿衣,总是不听……辛苦你了,我一会儿过去。”  秋野:“嗯。”  出卖了良知锦,她的心里虽说不太踏实,但当亲眼见着冷姑娘端着一碗中药踏入正房,她等了会儿,没听到屋里传来什么声响,她便放心了许多。  况且时候还早,她不急着扫地,于是一颗心又牵到阿画的身上。  她还记着阿画昨夜同她说的那些话,也记着阿画昨夜独自离开时的萧条背影……  她想去找阿画。  殊不知良知锦这场烧来得匆,却去得缓。  严重到秋野根本无法脱身的地步。  正如良知锦所说的,从那日起,秋野便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了,或者说是良知锦不准她再离开她的眼皮底下。  又或许是她偷偷去寻冷姑娘这事惹恼了良知锦,对方这几天一句话不愿同她说。  屋内炭火充足,瞧不见的暖潮流动,氛围却沉默得如坠冰窟。  秋野穿着厚厚的衣服,站在床榻边。只是看天看地,也不愿看亭亭靠在床头的女人。  大概是怕冷姑娘追究,女人这时穿上了厚厚的棉衣。正在病中,一张脸更加苍白,显得病态,但还是美得秋野无言以对。  女人照旧捧着那本书看,她悄悄瞟了眼,照旧看不懂。  “识字吗?”女人突然道。  秋野顿了顿:“一点点。”  良知锦冷淡至极地“哦”了声,便不再开口。她诧异,没想到女人这几天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问她识不识字。  此刻冷姑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黑乎乎的中药。  视线一下略过她,直接来到良知锦身边,却将中药暂且递到她手上。浓烈的苦意不免熏得秋野皱起眉,索性不是她要喝下这一大碗。  只听冷姑娘道:“喝药。”  良知锦慢吞吞放下书,从秋野手里接过碗,谁知指尖相触,女人这才“大发慈悲”瞥了秋野一眼。  秋野面无表情地缩回手。  良知锦不怕苦——这是她这几天总结出来的。女人只要喝药,都是直接用灌的,一口喝得精光,不觉苦,甚至风轻云淡。  秋野就很讨厌中药,以前做不到像良知锦这样,时间久了,反倒慢慢练成了。  冷姑娘喂了良知锦一块蜜饯,也不知从哪儿拿的。转头冷不丁瞧见她,又递了两块到她手上。“外头有人找你。”  良知锦蹙眉:“谁?”  “一个圆脸丫头。”冷姑娘道,又问秋野,“你认识?”  是阿画。秋野想都没想。  未等她开口,忽地对上那双桃花眼,仿佛风雨欲来前的沉静,深深盯着她。  秋野觉得良知锦应该察觉到什么,不敢多留,同冷姑娘道谢后便离开了这间屋子,这就是她的回应。  ……  阿画又变回了秋野记忆中的狡黠样,眼里透着精明,只是周身气质深沉不少。  秋野问她:“怎么了,阿画?”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阿画揽过她的脖颈往外走,逐渐远离东院,“你还记得米云吗?”  “嗯。”秋野没挣开,才想起那嚣张跋扈的东西,便垂下眼睑。  “她顶替了刘妈妈的位置,成了掌事的。”  秋野回头望:“这是坏消息?”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