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月居高临下的看着冯元,轻笑,“我隐藏什么身份了?告诉你我父亲是颠省下面一个机械厂的下岗职工?”
“呵,”乔星月轻笑,“是你自己问我父亲是做什么的,我如实回答,有错吗?”
冯元根本不信,“就算他曾下岗过,现在也……”
“现在也仍然在家待业。”乔星月冷声打断。
“哦,”乔星月又似突然想到什么,“我父亲现在算是找到了新职业的,他现在在家带孙子。”
看着冯元,乔星月满面讥讽。
冯元摇头,他根本无法理解。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样,需要依仗他人,才能有所成就。”乔星月再次出声。
这句话,引得朱玺共鸣,“乔总说得对,想当年我也是只身南下,白手起家。”
说到这里,朱玺一叹,想起往事,“那时候我刚到鹏城,所有的钱都买火车票了,满身上下没有一分钱,连着三天都只能喝水充饥,后来在一家工地找到个当小工的工作,搬砖磨得满手血泡……”
两边数十二代,都因朱玺这一番回忆而沉默。
他们没有受过苦,无法感同身受,但却敬佩朱玺。
在这令人伤感的氛围下,冯元突然清醒过来,大叫,“胡说八道!”
他们是强强联合
朱文早因哥哥那些话而红了眼眶,他只知道哥哥南下鹏城打工,两年后就发了大财,往家里寄了好多钱。
又过几年,哥哥更是在鹏城买了一大片宅子,把家里人全都接到鹏城来享福,在村子里,谁不羡慕他们家?
后来哥哥生意越做越大,即便在鹏城,也没人敢不把朱玺放在眼里,朱文则跟那些鹏城的二代们混在了一起。
他很享受被一帮纨裤子弟捧着的生活,年龄越来越大,脑子却像是停留在了二十几岁,身边的二代渐渐进入家族公司、开始接手家业,只有他铁打不动,始终占领这个圈子。
朱文从来不知道,原来哥哥受过那样的苦。
现在突然听到冯元大叫“胡说八道”,朱文哪里受得了,上去就是几脚,踹得冯元嗷嗷直叫。
“胡说你妈-逼!”朱文大骂,“敢说老子大哥胡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边骂,一边踢,朱文狠狠踢了半天,才解了胸口的那口闷气。
那气,有一大半是气自己,却是发泄在了冯元身上。
又被朱文踢了一回,冯元半条命都去了,只剩捂着胸口喘息,但他看向乔星月的眼神,却是疯狂至极。
不过他开口的语气,却是相当平静,“我说的,是你!朱总年轻时白手起家,打拼多年终于有了眼下这份家业,可你才多大?”
这话,的确引起部分人的疑惑,乔星月才刚上大学,也就是不到二十的年龄吧?
就算真有本事,也只能处于白手起家的初期阶段。
冯元的质疑,乔星月只是轻飘飘一句,“你信与不信,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