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月说这些话的用意,并不是非要指证巫元清什么,也没有替巫美玲撇清的用意。
巫美玲自己要顶替罪行,乔星月不会救她。
她不过是不想谢煊那么难受罢了。
“您先在这里好好想想吧。”乔星月说完,微微牵动谢煊的手。
谢煊点头,谢明远也跟他们一起离开病房。
病房外,谢煊仍旧拧着眉,“乔乔,除了你说的那些,还有别的证据吗?”
“你不希望你妈妈被牵扯进来?”乔星月反问。
谢煊抿唇,“我……不相信她会指使别人给爷爷下药。”
乔星月看了眼谢明远,才低声跟谢煊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录像设备。”
谢煊微怔,那她说这个谎,用意在哪里?
乔星月暗道,这种事,怎么跟谢煊说!
挺会打肿脸充胖子的!
“那什么,反正你看着就是了,事情是谁做的,最后就是谁承担责任,我反正是不会偏颇的。”乔星月只能这样说。
作为儿子,谢煊不希望自己妈妈出任何事情。
可如果巫美玲真的做了,那也没有办法。
老爷子的身体,不仅仅是他自己的,他同时也是蓉城军区的最高长官。
给老爷子下药,已经不是家庭内部问题。
而如果真的是巫元清所为,那就直接上升为谋害国家领导人的层面。
不过这个罪巫美玲如果顶下了,结果肯定不一样。
甚至老爷子会直接把这事给压下去。
他要按家庭内部问题自己解决,没人能插上话。
乔星月似无意的看了眼谢明远,他会怎么做这道选择题?
去老爷子病房溜达一圈,老爷子正在挂水,目前已经止泻,再输液补充水分就行,并不需要住院。
隔了约半个小时,乔星月又拉谢煊出来,跟着就去了巫美玲病房。
谢煊不知道乔星月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能跟着她一起。
一进病房,乔星月就关了门,然后很严肃看着巫美玲,“现在这件事压不住,你既然承认是你指使人给老爷子下药,恐怕……”
看了眼巫美玲,乔星月才又说,“你知道后果吧?”
乔星月突然推着谢煊出去,关好门后自己回来。
她拖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眼睛直直盯着巫美玲,“一旦定罪,你会被秘密处决。”
非常短的一句话,却让巫美玲瞳孔微散,心跳骤然加快。
她当然知道一旦定性,谋害国家领导人会是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