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余闻嘉穿的算池镜衣柜里最宽松的一套居家服,但也只是堪堪能穿上,布料都绷在身上,变成了紧身款。
“勉强能穿,就是穿上像紧身衣。”
池镜笑了:“那你这湿着不难受吗,大冷天的。去卫生间拿吹风机吹一下吧。”
“嗯。”
余闻嘉进卫生间后没多久,门铃就响了起来,丁铭是卡着时间过来的。
池镜走去开门,丁铭都没打算进来,他偏了偏头:“走吧。”
池镜说:“我不出去吃了。”
“嗯?怎么个意思?”说话间,丁铭闻到了屋里的饭菜香,“——你做饭了?”
池镜还在想要怎么跟丁铭说,丁铭闻到饭香味已经自觉走进了屋里,“这么香,真做饭了啊?”
闻着是真香,不过他还是对池镜的厨艺保持怀疑:“你是不是订餐了?”
池镜还是不知道说什么,要说的太多了,不知道先说哪个。
不管怎样,丁铭已经在这了,他也不可能把人往外赶。池镜从鞋柜里拿了双新的拖鞋给丁铭,丁铭顺手接过,弯腰换鞋才发现鞋柜旁边有一双浅灰色的球鞋,跟鞋柜里的鞋一对比,能看出来码数偏大。
看着不像是池镜的鞋。
“这谁的鞋?”丁铭换上拖鞋,看着那双运动鞋问池镜,“家里来人了?”
池镜“嗯”了声。
“谁啊?”丁铭往屋里走,结果刚走到客厅,就倏地站住了脚。
他顿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客厅墙上那个大大的“囍”字。
丁铭人都懵了:“什么情况……”
吹干衣服的余闻嘉从浴室走了出来,跟站在客厅的丁铭对视了一眼。
丁铭微微睁大了眼睛,更懵了。
第32章第32章余闻嘉是抓鼠高手。
32
丁铭静止在原地,短暂的沉默之间,池镜先开了口,他对余闻嘉说:“我跟丁铭本来打算出去吃饭的。”
余闻嘉点了下头,问:“现在呢?”
池镜笑了声:“你说呢。都说了是‘本来’。”
他俩说着话,丁铭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墙上的“囍”字上——余闻嘉出现在这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这个“囍”字出现在这就非常奇怪,而且已经不是奇怪了,简直就是诡异。
他现在稀里糊涂的,能抓住的重点不多。
丁铭指了指墙上的那个“囍”字,问池镜:“这是干什么?新流行的婚庆风装修?”
“啊。”池镜点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今天刚竣工,我妈总设计师。”
“别他妈跟我开玩笑了你,”丁铭说话声调高了一个度,“这啥啊?你房子租出去给人当新房了?”
结婚的事迟早要告诉丁铭,丁铭今天过来,池镜就已经预备好通知他了。
“我自己的房子当然是我自己的新房。”池镜说。
余闻嘉看了池镜一眼。
丁铭脸上的肌肉一抽,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先坐,等我一会儿,有样东西要给你。”池镜对丁铭说。
池镜说着走去了书房,丁铭看向余闻嘉,人还是懵的:“闻嘉,他刚说什么?你听清没?”
余闻嘉应了声:“嗯。”
“他说这是他自己的新房,他说的是这话吗?”丁铭现在不仅怀疑人生,还有点怀疑自己的听力。
说话间,池镜已经拿着要给丁铭的“东西”从书房里出来了。他手上拿着一张请柬、一盒喜糖,走过来往茶几上一放,跟丁铭说:“等会儿别忘了带走。”
丁铭在原地顿了三秒,随即走过来打开请柬看了一眼——
[诚邀丁铭先生参加
新郎:余闻嘉&新郎:池镜
结婚典礼·敬备喜宴
婚礼时间Time:20xx年12月18日
婚礼地址Address:蕴蓝公馆]
丁铭猛地抬头看向池镜,随即视线又转向余闻嘉,表情错愕。他没说话,又立马低下头去看请柬。
[新郎:余闻嘉&新郎:池镜]
——丁铭的眼睛钉在这一行字上,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过了半分钟他才重新抬起头,看着池镜,手指在请柬上:“……你?你跟闻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