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排油烟机只用过这一次。”谢焱不理解洁癖的世界。
漆狰没说话,只是用他那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眼无声无息地注视她,似乎在说用过一次难道还不够脏吗?
谢焱:“……”
行。
随便他吧,反正不是她洗。
谢焱路过猫窝的时候还往里面看了几眼,猫依旧用圆滚滚的大屁股对着她,她这才叹了口气回到房间闭眼准备睡觉。
只是受伤的人注定睡不沉,平时睡得宛如死狗的谢焱这次睡不到一个小时便被手上火烧一般的灼痛感与皮肤爆炸开的胀痛感同时疼醒,她甚至能感觉伤口深处的神经随心跳的频率一起刷存在感。
满头大汗的谢焱只觉得疼得仿佛身体都要不在人间了。
她理智上知道疼痛是养伤的必备过程,只是这并不代表情感上能接受它。
人受伤时总是格外脆弱,她呼唤自己的好姐妹,“狰狰,你在吗?”
几乎是前脚谢焱的话语刚落地,后脚她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三声,漆狰沉着冷静的声音随之传来,“我在。”
作者有话说:
无
谢焱有气无力道,“狰狰,你能给我拿一瓶冰可乐吗?”
没过多久,谢焱的房门又一次被敲响,这次漆狰不仅给她拿来了可乐,还贴心地将其倒入高脚杯。
谢焱:“……谢谢啊。”
优雅啊,真是太优雅了。
就像漆狰不说话,谢焱能明白他内心所思所想一样。漆狰现在也摸清几分栓扣姐的脑回路。
他主动解释道,“你手不好,这样你用几根手指就能捏着杯子喝饮料,十分方便。”
话是很有道理,但是……
“你要不然还是将可乐罐子直接放桌子上,再在里面插一根吸管,这样更省力呢。”
谢焱提议完,漆狰的目光明显呆滞起来,似乎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操作。
说他聪明吧,他想不到这招。
说他笨拙吧,他又知道使用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