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刃目光复杂地看他一会儿?,突然说:“十四小时的工资是7个币。”
哨兵抬起头?:“嗯。”
“粗粮馒头?1币一个,你一个我?一个……”江刃挑了下眉,有点不太相信地开口,“你是想说这条丝带要整整5个币,还?是想告诉我?你自己偷偷吃了五六个馒头?的独食?”
哨兵没?想到江刃比想象中还?要敏锐,他有点犹豫地看了看江刃,没?有立刻开口。
“不好说吗?”江刃把语气?放得温和了一点,“多吃一点也?没?关系,打工很累;何况本来就是你赚来的钱,不需要觉得愧疚。”
“不是,”哨兵抿了下唇说,“是因为发带不是5个币……我?用了6个币。”
江刃:“……”
他难以理解地看向手里的丝带,轻嘲道:“里面是镶了金丝吗?”
哨兵从前的衣服上还?真有金丝,闻言更不确定了,试探开口:“或许?”
江刃捏了下眉心?。
哨兵声音压低了一点:“你不喜欢吗?”
江刃撩撩眼皮,只说:“我?不太喜欢那名坑你的奸商,他让你那天少买了一个馒头?。”
哨兵闻言内疚低头?:“嗯,本来可以多给?哥哥买两个馒头?的。”
江刃一言难尽地看了哨兵一眼。
小哨兵的关注点怎么能这么奇怪,他既没?有责怪奸商让他吃不饱饭,也?没?有指出那天晚上真正对?他最坏的罪魁祸首是江刃,而是懊悔没?给?江刃多买到几个馒头?。
“明天我?就在乌格里南街附近找个工作,”哨兵又认真说,“我?会养哥哥的。”
江刃叹了口气?,指尖弯了弯,摩挲了一会儿?手中的发带,然后将它收了起来。
哨兵的恢复能力非常惊人,第二天看起来似乎就好得差不多了,准备出去找工作。
一开始江刃对?此不太支持,甚至搬出了几次主人的身份命令小哨兵不许乱跑。
直到小哨兵说出那句“我?想赚钱买裤子,你弄的有点黏,不太适应。”
江刃当场和小哨兵一起出了门。
小哨兵太单纯,江刃担心?他又被骗,索性给?他把了把关。
果不其然,出门没?到半小时,时薪04币的挖煤工和06币的井矿工就都找上了小哨兵。
眼见小哨兵认真地考虑起了矿工的工作,江刃揽过哨兵的肩,低声道:“首都星有本历史书我?觉得你很需要看看。”
哨兵站在矿场报名摊位前偏了偏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