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目眦欲裂的望舒,打开大门往外走去,看到立在不远处望向这里的池羲和。 他步履未停,就像没看见这个人,视线都未多停留几秒,大步离去。 池羲和朝广寒宫走去,刚迈两步,收到消息。 月亮:看到什么了。 太阳:我能看到什么。 月亮:看到阎王爷,然后上去踹它两脚。 池羲和跑起来。 月亮:别来了。 池羲和朝别墅各个窗户看去,都密实地拉着窗帘。他不确定望舒是在暗处看着他,还是单纯地猜测。 月亮:我要睡了。 月亮:你也回家吧。 【作者有话说】 oh,no 血缘 今天日头很好,将夜间刚下过雨的地面照得发光,凝在灰枝枯皮上的霜也融化,拉出长长一条水痕。 唯一的缺憾是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骑着自行车的望舒,行踪在青天白日下一览无余。 自行车和人的倒影落在地上,陪着他前行,自行车碾过的地方压出繁复的褶皱。 池羲和校庆假期不去别过,留在家里帮着照顾生意,这几天推测会比较忙,父母对他委以重任,专门负责收账。 骑了五六公里,望舒刹停,一脚支地,不耐转身。 大冬天周末的清晨,只有零星几个晨跑的路人,和稀稀拉拉疾驰而过的车。 没有异样,但直觉告诉他,盯着他的人又变多了。 他收回目光,骑得更快。 十多分钟后,望舒将自行车停在路旁,钻进弥漫着浓郁焦香牛肉味的店铺里。 池羲和抱臂倚在门口。 “昨天没睡好?”池羲和看着他眼下的乌青问。 “……”池羲和这人不仅体力好,视力也是惊人,望舒鬼扯,“高三生的黑眼圈是伴生皮肤,不是说消就消的好吗?” 望舒共浴? 倾盆大雨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池羲和和望舒一起回去收衣服。 玉兔兴奋执着地扑到玻璃上去舔蜿蜒的水痕。 望舒把衣服取下来,扔给池羲和,池羲和叠好放进行李箱。 池羲和:“但你每天在店里不能待超过三十分钟。” 望舒有求于人,他忍,从拒绝变成讨价还价,“四小时行不行?” “不行。” “三小时?” “不行。” “两小时……”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