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市春斗冷笑道:“要我像个被利用的工具那样,过那种苟且偷生,没有尊严的生活还不如死了算了!”
雾夕是真有点想不通了。
“欸,既然这么有骨气的话,干嘛要用别人的脸讨女人欢心?你有这样的异能,说句不应该的话,就算窃取财物也很容易,难道不是你要这样使用它,导致自己落到了这般田地?”
吉市春斗羞愤地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憋出句:“你知道什么!”
不等雾夕回他一句我也不想知道。
他就掏出手枪试图胁迫她了,嘴上还说得好听,“雾夕,其他女人我都只是玩玩而已,唯独对你我是真心实意的,你听话,我一定会好好……”
比起他磨叽的动作,雾夕可就快得多了。
他刚把枪抬起来,她就已经一枪击中他拿枪的手。
在吉市春斗呻吟着按住伤处时一脚把掉落到地上的枪远远踢开。
她冷声道:“最后再劝你一次,束手就擒吧。”
吉市春斗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试图逃跑。
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再考虑到这种脑子……
特务科也不是非得要他那任意幻化成别人模样的异能啦。
雾夕索性开枪,成全了吉市春斗宁死不屈的勇气。
轰然倒下的身影在数息后一阵变幻,矮小了不少。
那身颇具个性的反季节服装顿时显得不合身且滑稽起来。
雾夕走近几步,低头望了眼吉市春斗那平凡但也算清秀的本来面貌。
“如果没有这种异能,你也许能像普通人那样度过寻常但幸福的一生?”
不过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不再多想,掏出手机试图给警员打电话收拾残局。
“真是冷酷的女人。”
突然,一声极轻但清晰的叹息,随着风声刮进她的耳朵。
雾夕瞳孔收缩了一下,猛然间转头四顾,这里却除了吉市春斗的尸体外什么都没有。
她心里提起十二分的警觉,肌肉紧绷,面上却作出一副茫然。
“欸,幻听?”
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凝实得多。
“不是哦,我在这里。”
雾夕不关心声音的内容,只绷神经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判断方位。
左边,很近,就在身边!
她闪身避开,举枪对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砰的一声枪响了。
却什么也没击中,面前的是一片空气。
雾夕的眼角余光却瞥到有道身影坐在离她稍远的墙头,她很确信那里之前没有人。
她又是一枪打过去,结果还是没中。
又是那道已经熟悉的男声。
这次是从她斜后方,隔着段距离传过来的,带着些抱怨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