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许。
顾渊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游太虚又看了一眼被柳条捆住的韩荡,淡淡开口。
“既是生死对决,便决出生死,再下天骄台吧。”
说完,他的身形,逐渐变得虚幻。
化作一道虚影,消散在虚空中。
徐嵩看了顾渊一眼,微微点头。
他的眼中,满是欣慰。
然后,他也转身,踏空离去。
冷如冰跟在徐嵩身后,同样离去。
只是在离去之前,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中的冷傲。
那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
但什么也没说。
……
三位封号仙帝离去。
天骄台周围,依然一片寂静。
所有弟子,都还沉浸在宫主方才的威势之中。
久久未能回神。
“宫主大人……竟然亲自来了。”
“为了顾渊和韩荡的生死对决?”
“不是为顾渊,是为规矩。宫主大人,是瑶池仙宫的掌权者。天骄台的规矩,是他定下的。若玄真仙帝可以随意践踏规矩,那瑶池仙宫,还成什么体统?”
“原来如此。”
有人恍然,有人感叹,有人敬畏。
就在这时——
一声惨叫,骤然响起。
“啊——!”
那声音凄厉,带着无尽的绝望。
众人猛然回神,循声望去。
只见天骄台上。
顾渊凌空而立,面色冷漠。
他的目光,落在被松柳神树束缚的韩荡身上。
一念之间。
柳条,骤然收紧。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韩荡的身体,在柳条的绞杀下,扭曲变形。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顾渊……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鲜血,从他的七窍中涌出。
他的气息,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