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姬的身子丰腴多肉,分量不轻。
苏文帝被她这般死死攀在身上,只觉得胸前压着两团惊人的柔软,而腰下更是有一个沉重、惊人浑圆的大腚不住地向下坠去。
为了稳住两人的重心,防止一起摔倒,苏文帝下意识地张开那双宽厚的大手,托在了那刁美人的屁股上。
这一托,苏文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岳母的熟尻简直极圆极软,犹如装满了水的丝绸水袋。
苏文帝那双练剑磨出老茧的大手刚刚放上去,那惊人的肥臀便瞬间陷下一大块,连五个指头都深深地没入到了那惊人的柔软肉浪之中。
苏文帝本意只是托举,但奈何美姬身上穿的全是最顶级的滑软丝绸,更兼她此刻仍骇得浑身战栗、颤巍巍地发抖。
那滑不留手的布料加上肉体的抖动,竟让苏文帝那双大手不受控制地,慢慢从她那肥美的臀峰上滑落,顺着那诱人的曲线,滑向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内侧。
苏文帝只觉指尖突然传来一阵隔着丝绸、毛绒绒的奇异搔痒感,一股幽微、温热的熟女气息直冲鼻腔。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当时便惊觉起来:“啊也……这若是我的指头再往里滑动半寸,可就要陷进这位高高在上的准岳母不该进的秘地里去了也!”
“夫人……夫人,没事了……”苏文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极力克制着手指的动作,勉强抽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美姬那丰腴的后背试图安抚。
谁知美姬感觉后背被碰,本能地以为那癞蛤蟆顺着裙摆跳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她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喘,搂抱苏文帝的动作变得更加死紧,连那条原本盘在苏文帝腰间的玉腿,也因为恐慌而更往上抬了几分。
“啊……啊……好女婿,那只可怕的东西是不是跳到我肩膀上去了……好吓人……骇死我了……你好人做到底,快帮我把那怪物弄下去吧……”
美姬紧闭着双眼,柳眉因恐惧而一发蹙得紧,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了苏文帝的脖颈上。
然而,她这一抬腿不要紧,苏文帝只觉胯间猛地传来一阵又软、又热、又泥泞的恐怖触感。
美姬那最私密的所在,竟然就这么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精准地顶在了苏文帝的要害之处。
那感觉,简直就像是有一张滚烫湿润的嘴唇,正在隔着布料疯狂地亲吻、摩擦着他那根属于年轻壮汉的家伙儿。
苏文帝大惊失色,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理智诚实得多。
在这等极品熟妇的剧烈摩擦与幽香刺激下,他那蛰伏在胯下、尺寸惊人的大男子“行货”,竟是不由自主地昂首挺胸,瞬间起了狂暴的性儿,将那宽松的直垂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妈耶!丈母娘的牝户竟死死顶到我这凶器上来了……若是再任由她这么磨蹭下去,不仅我这下面要爆炸,怕是我这根儿要命的东西,便也要不受控制地陷进她那不该进的地方去了……”
苏文帝急得满头大汗,忙伸出双手要去推开怀中这具要命的肉体,却叫那受惊过度的美姬攀得更紧了,两人简直如连体婴一般严丝合缝。
“我的好岳母!您且睁眼看看,蛤蟆早被我踢进湖里,已经走了!”苏文帝只能提高音量,贴着她的耳边大声喊道。
苏文帝又加了几分力气推了推她,美姬这才敢颤巍巍地睁开一条眼缝去偷看。
待确定那癞蛤蟆确实没在自己身上,也不见踪影后,她才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带着馨香的幽气,又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苏文帝的耳边,胸脯剧烈起伏着喘了良久。
终于,香魂归体。
美姬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苏文帝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几分隐忍与尴尬的俊朗脸庞。
她这才恍然惊觉,自己此刻正以一种不知廉耻的姿势,胸贴胸、肉贴肉地死死攀在这位未来女婿的身上!
及至她再往下看去,只见自己的一双玉腿竟然从凌乱的十二单衣里全露了出来,犹如两条白蟒般不知羞耻地死死缠着苏文帝的精壮腰身。
而更让她大脑轰鸣的是——女婿胯下那根滚烫如铁、尺寸夸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大男子“行货”,此刻正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柱,死死地顶在自己最敏感的胯间!
那透过布料传来的惊人硬度和热度,让久经人道的美姬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若是自己今日没穿这层亵裤,恐怕此时就在这青天白日的庭院里,与这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小儿郎,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夫妻之事了也!
“啊!”
美姬惊呼一声,犹如触电般猛地推开苏文帝,双脚终于落回了地面。
她连连后退几步,慌乱无措地想要转身整敛妆容。
却见自己此时的模样简直狼狈淫靡到了极点:精致的盘发彻底散了,满头青丝垂落一半,鬓角凌乱,方才因为吓得狠了,头发都要龇起来;而那原本高贵端庄的十二单衣更是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衣襟大敞,甚至能看到里面那呼之欲出的雪白沟壑。
这素来高高在上、极重仪态的熟妇慌忙伸手去整理头发,却发现头上的珠翠早掉了一大半。
她见苏文帝站在一旁,目光正灼灼地盯着自己这副衣冠不整的模样,心下愈想装出大名正室的矜持与威严,便愈是慌乱得手足无措。
她一会儿想弯腰低头去拾地上的金钗,一会儿又觉得这姿势太过撅臀不雅而赶紧捂住胸口整敛衣裳,好似个初尝人事、害羞慌乱的小闺女一般,却是越描越黑,举手投足间反而透出一种更加勾人的熟女风情。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直把那美姬气得一跺脚。
眼见颜面尽失,她索性自暴自弃地将头上残余的几根发簪一发扯下,并着手里刚才慌乱中敛着的饰物,一并泄愤般地“啪”一声摔在地上。
“夫人,您这……至少把衣服拉一拉……”苏文帝见她那滑落的胸衣根本不掩那一对饱满乳肉的轮廓,甚至连顶端的凸起都若隐若现,刚想好心提醒。
便听见那刁美人儿又羞又恼地“咄”地一声大喝。
她实在没脸面对苏文帝那张脸,又气又急之间,只好转过身背对着他,兀自挥舞着那水袖摆手去赶人:“滚滚滚!还不快走!”
“夫人,可那蛤蟆……”苏文帝故意拖长了音调。
他这“蛤蟆”二字刚一出口,美姬便似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嗖”地一下提着裙摆,直接跃上了旁边那高出地面半米多高的木制廊凳上,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四下张望。
苏文帝见状,心中好笑,但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接着同这美人讲道:“您莫怕,那蛤蟆刚才确确实实已经被我踢进水里,已经走了也……您若真怕那吃虫儿的呆物,回头便差人在您这院落的廊下,撒些驱蛇避蛙的雄黄药粉便是。”
“咄!你这油嘴滑舌的小儿,存心看我的笑话,属实可恨!”美姬咬牙切齿地背对着他骂道,但那丰腴的娇躯却只能可怜巴巴地抱住廊柱,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