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司想到自己这几天频繁地惹她哭。
想到她马上就要去做手术了。
他鬼迷心窍地闭上眼。
“你来。”
聂京枝笑着奖励了他一个吻。
薄九司唇瓣上停留着她的香味,还没回味过来,呼吸一滞,身子猛地绷紧,手指都僵硬了。
聂京枝侧躺在他身边,额头抵住他侧脸,在他耳畔轻哄着:“好老公,乖乖老公,亲亲老公,我爱你……”
薄九司一下子没忍住,喉咙溢出一声喘息。
……
聂京枝伸手帮他把裤子拽上来,他躺在那里,脸和脖子都是红的,连身上也像是被热水泡过,白皙的皮肤泛起粉。
这样的薄九司尤其可爱。
聂京枝心里一阵满足:“老公,我帮你穿裤子。”
薄九司手臂盖在眼睛上,薄唇抿得死紧。
他躺在这里半天没动了,如果不是听见他略微粗沉的呼吸声,就像死掉了一样。
“谁教你这样的?”他磨着牙,耳朵红透。
“你不喜欢吗?”聂京枝给他拉上裤链,又把皮带从床尾捡回来,搭上他的腰。
“别系了。”他忽然哑声开口。
聂京枝想了想:“那好吧。”
她拉过他的手,把他另一只手也拉起来。
薄九司疑惑地睁开眼。
下一秒,就见聂京枝把他的双手绑起了来!
“枝枝,你……”
聂京枝翻身坐在了他腰上,抓着他的双手,一脸狡黠:“让你满足了,该到我了。”
薄九司愣了下,瞳孔骤然紧缩:“不可以!”
她笑得像得逞的猫,又媚又坏。
“我不动,我就进去感受一下。”
…………
薄九司心惊胆战,看着上方为所欲为的女人,抬手护在她身侧,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聂京枝让他屈起双腿,她仰靠在他腿上,闭着眼仔细感受。
好久没有被滋养过,她脸上露出了痛苦又满足的表情:“老公……”
她向他伸出手,薄九司立即抓住,她摸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喜欢和痛苦交织在脸上,咬着唇笑:“你好棒。”
薄九司表情滞了下,皱眉提醒:“别玩得忘乎所以,小心孩子。”
聂京枝脸颊绯红,额角布满细密的汗,趴在他胸膛上,“九爷,你变了,什么都愿意向我妥协了。”
“我没变。”薄九司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对你,我一直是这样。”
聂京枝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没错,她从一始接近他,带着孩子逼婚,要他拿十个亿……一直到现在,他都在让步妥协。
——
聂京枝爽完了,回去之后异常听话。
薄九司让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让她早点睡,就早点睡。
果然,不仅是男人吃饱喝足后变得乖顺,女人也一样。
薄九司给她预约了下周一的剖腹产。
聂京枝想着快要剖孩子了,母婴用品都还没准备好,又拉着薄九司去逛母婴店。
薄九司担心她出事,叫了随行医生,把急救措施配备齐全,这才放心带她出去。
盛锦百货是薄九司名下的。避免周末人流多,他提前叫保安队疏散了人群。
聂京枝看着冷冷清清的百货楼,嘴翘得可以挂把壶:“你把人都清走了,我还怎么逛?”
逛的就是节假日的气氛和热闹,现在这样,跟从卧室走到客厅有什么区别?
聂京枝不高兴。
薄九司揽着她的腰,哄她:“乖,人多免不了发生磕碰。你要是嫌冷清,我把星域的员工叫来?”
“叫来干嘛?扮演路人?”聂京枝白了他一眼,“亏你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