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刀以一个极小的射击窗口,以一记短点射,将一名佣兵放倒在地。
对方嘶叫得十分凄惨,因为他的左小腿被从膝盖下方切断,残肢就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
下肢其它部位也多处被打中。
可以说即便活下去,也已经废了,那样的伤势必然被截肢。
也就意味着他在佣兵这条路上,已经停下了脚步。
敌人的反击很快,就在他的目标刚刚倒下时,对方的机枪火力,已经舔了上来。
打得是火花四起,碎屑横飞。
剔骨刀忙不迭的再次更换阵位,还不断探头观察对方的动向。
嚓的一声,将手中PKM刚放在地上的他,已经拉开了一枚M67的保险销,探手已经将手雷扔到了它应该去的敌方。
轰!
随着手雷炸响,剔骨刀又已经据枪站起,依靠掩体,对正在移动的佣兵进行火力打击。
“拦不住了!”
肉锤探出身体,冒着极大的危险,端着步枪,将盲区处的一人打倒,不等他退回,胸部就中了一枪。
他立马缩回,并调转枪口,向着2点钟方向朝他射击的佣兵,扫了半个弹匣。
清洁剂靠在窗户侧面的墙壁后,正拿着一个弹匣,填入弹匣井内,随着他拍动空仓挂机释放键,手中的HK416已经重新上膛。
侧身,出枪,两记点射,缩回,换位,出枪,朝着一名快速横移的佣兵连续打出单发点射,在对方进入更靠近的掩体前,将对方放倒。
可对方显然并没有受到特别严重的伤害,依然连滚带爬,踉跄着跌进了掩体后。
清洁剂放开手中的步枪,已经摸出了手雷,拔下保险销,便将它向着掩体的方向丢了出去。
随着手雷炸响,清洁剂却又把枪对准另一个方向,朝着那里的叛军不断进行短点射。
剔骨刀再次探身,将护木架在沙袋上,左手覆在上护木上,保持后座的稳定,朝着已经离他们很近的佣兵,打着长点射,持续压制敌军。
作为正面战场的主要火力,剔骨刀必须咬牙坚持住,否则他们三人将瞬间被对方湮没。
轰!
莫言眼睁睁看到一枚手雷飞到了他的眼前,慌忙闪身躲避。
手雷炸响的同时,大量破片冲进了屋内,开始疯狂肆虐。
此时的他,早已将他的G28交给了清醒过来的绞肉机,让他带着G28去到走廊。
没有摆脱眩晕感的绞肉机只能暂时撤出战场,虽然显然需要更多的人手,更强的火力,但诸事需要量力而行。
显然现在的绞肉机并不在此列。
昏迷数分钟的他,有可能将在未来2-4周的时间里,不断有这种眩晕感升起,在这种烈度,且敌军已经压迫到近前的环境下,莫言不敢把他放出来冒险。
而莫言自己,早已接过了保鲜膜手中的HK416,成为了一名步枪手。
咚,咕噜噜噜……
一枚手雷竟被对方直接扔进了屋内。
“Grenade!”
莫言扭头看了一眼手雷的位置,冲着开罐器两人大吼示警,而他自己则是转过身,蹲下背对手雷的同时,也再次拽开了两枚手雷的保险销,将手雷丢了出去。
内外手雷先后炸响,随着开罐器闷哼一声,一枚手雷上飞出的破片,已经插在了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