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很快恢复寂静。
结婚这么多年,这还是谢行止第一次被周晚意逼得让步。
可她却没有半点高兴,心头只有耻辱的可笑。
缓了很久,周晚意把屋子里儿子的遗物都收起来,包括那个已经坏掉了的录音玩具,一起带到了墓地,尽数烧掉。
期间,谢行止一直没有露面。
周晚意也没再想他一次。
就当他死了。
……
转眼二十几天过去,谢行止也一直没回家。
距离周晚意离开漠河,只剩7天。
下午两点,她从供销社买了东西回家,在门口迎面遇上谢行止。
谢行止正扭头笑着和周兰兰说话,看见她,笑意一僵:“这个点,你没去学校上班?”
周晚意没答,看着男人一手牵着李思寒,一手提着兔子。
她冷眼怼回去:“你不也没去训练?”
谢行止脸色一变,却被周兰兰抢先接话:“行止出任务回来,刚好遇见思寒缠着我要上山,他就陪着思寒打猎去了。”
周晚意的脸色更难看,她嘲讽盯了谢行止一眼,转身进了屋。
曾经,平安不止一次跟谢行止哀求,想去山上玩,却被谢行止拒绝,说是不能玩物丧志。
可怜她的平安,到死都不知道被父亲带去打猎是什么滋味。
谢行止的双标,越看越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