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赵斯安一身酒气来到奥莱的地下室,陈牧一见到他,便立刻向他迎上去。
“赵总。”
“查了吗?”
他麻木不仁问。
“查到医院的就诊记录了,许小姐的确、怀孕了!”
步伐顿在原地,赵斯安闭上眼。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到这个结果的刹那,他还是痛得撕心裂肺。
再睁开眼时,眼底翻涌着噬人的猩红。
“池铮被关在哪间房?”
“二号房。”
赵斯安走到一排刀具架前,目光扫过一把把长短不一的匕首。
目光折射出来的寒光比刀刃还锋利。
挑中一把尖锐的长刃,刚好能刺穿心脏的那种,他神情幽冷就要走向二号房。
陈牧惊慌地赶忙制止他,“赵总,你冷静一点,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听许小姐亲口说,万一他们是骗你呢,你犯不着为了一个小人惹上人命……”
刀刃还没有刺向敌人。
却先刺中他的心脏。
赵斯安颓废冷笑,“你能联系上她吗?她会愿意跟你说上一句话吗?你有本事你联系她。”
言毕,甩开了助理的手,毅然踏进了二号房。
陈牧焦急地立刻吩咐门口的两名保镖,“快进去看着赵总,千万不能让他冲动行事。”
随后心急火燎拿出手机,匆匆拨打许青芜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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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芜是在一阵又一阵锲而不舍的铃声中被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竟觉得自己像是大醉了一场一样。
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也是莫名地发软。
伸手摸索到手机,看到是陈牧的来电,她放到耳边接听,“喂,陈助理?”
“许小姐,你总算接电话了,出大事了,你快点到奥莱来一趟吧,你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
许青芜腾地一声坐起来,心脏骤然一紧,“怎么回事?”
“那个池铮说你怀了他的孩子,赵总现在已经疯了,拿着匕首进去要活剥了他,这要真在奥莱出了人命,掀起舆论的风暴不说,单就池铮和这个黑寡妇的牵扯,这黑寡妇能善罢甘休吗?对方反正就是混黑的,可我们不能以恶制恶啊……”
“我现在马上过去!”
仓皇挂断电话。
许青芜掀开被子跳下床。
……
这边。
池铮已经被绑了一夜,当看到赵斯安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走进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有恃无恐。
甚至张狂笑道,“看赵总这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看来是已经验证了我的话。赵总,你不行啊,折腾了这么久,也没掀起点水花,我却不费吹灰之力就一箭双雕,看来赵总的强也就体现在商场上强。”
“说,继续说,我倒要看看,是我的刀硬,还是你的嘴硬!”
赵斯安面无表情,将手中的匕首,插入他的掌心,用力按压。
池铮脸庞骤然失血,却依旧狰狞笑道,“你不敢杀了我的,你若杀了我,青芜会恨你一辈子,她若知道我被你抓了来,她也一定会不遗余力来救我,只因为我是她孩子的爸爸,单凭这一个身份,赵斯安,你就永远赢不了我。
就像露水情缘永远也赢不了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