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的直径大约有一公里,整个结构悬浮在虚空里,没有可见的锚点或支撑。
"没有探测到能量波动。"
刘澈蹙眉道,"像是一件已经停止运行的旧设备。"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不符合物理规律。"赵凌风判断道,
"它应该是用某种我们还没理解的方式,保持结构完整性的。"
"要去近处看吗?"孙雷问。
"去。"
复兴号缓缓向圆环的方向靠近。
随着距离缩短,环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厚度大约三米,表面非常平滑,
没有任何文字、纹路或标识。
它只是安静地悬在那里,像一扇忘记关闭的门。
赵凌风站在主控室前台,感觉到那枚玉佩隔着衣料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温热。
不是烫,是一种正在醒来的温度。
"风少。"刘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环的内侧区域,刚才出现了一个瞬间的能量读数。
只有零点几秒,像一次眨眼。
然后消失了。"
赵凌风的手抬起来,指尖隔着衣料碰了一下那枚玉佩的位置。
温热的触感没有消退。
"停船。"他说,"我出去看看。"
"不行。"孙雷的声音从副驾驶位传来,是他一贯的"我不同意"的语调,
"一个人出去,在未知结构附近,没有后援。"
"那你也来。"赵凌风说。
他没有回头,但孙雷从座椅上站起来了。
吴好运从观测台上跳下来,也跟了两步,但被赵凌风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是"你们守住舰船",
逼得他停下了脚步。
"好,我听话。"吴好运乖乖退回到狙击位旁边。
气闸舱门打开时,外面的虚空是寂静的。
赵凌风和孙雷穿着轻便的舱外行动服,推进器低功率启动,带着两人向那道圆环的方向漂移。
近距离观察时,环的表面呈现出更细微的结构,
它并不是完全光滑的,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
能看到极浅的、像流水冲刷过的纹理,纹理的走向不是随机的,
而是沿着一条肉眼难以捕捉的规律循环往复。
赵凌风把手伸向环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