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到上周,各地失业统计人数是171。5731万人,每月政府放的失业救济金、食品补助券的总额已经高达近6ooo万元……”
一个个声音不断的在杨永泰耳边响起,此时的杨永泰只觉得似乎有些目睹,自己曾信誓旦旦的向国民保证,中国人的好日子到了,可是现在……一场经济危机把一切都打断了。
“总理……总理……”
留意到总理有些失神,穆藕初轻声喊了数声。
“啊……那个!当初十一年停战危机咱们是怎么应对的?”
回过神来的杨永泰看着眼前的众人。
“是加大基础投资、扩大内需、创造新工业机会!那么现在我们还可以修什么铁路?水电站?码头?公路?尽快统计出来吧!必须要在经济形势进一步恶化之前,挽回这一切!挽回国民对政府的信任!”
在两辆4系商务车的护送下,一辆悬挂着国旗的新款1oo型高级轿车驶出了国务院地下停车场,坐车内的杨永泰望着车外有些冷清的实业大道,表情显得有些呆滞,为什么会这样?
“总理,我们去那?”
一旁的秘书轻声问道失神的总理。
“去安固里淖农场吧!”
杨永泰对秘书吩咐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
尽管不愿意去打扰他,但不打扰也已经打扰过去,政府不过拿了几亿借给财团救市,可他先后已经拿了近两亿去救市,他在给自己争取时间,结果自己却辜负了他的信任。现在自己需要他的建议。
夹杂在狂风中的鹅毛大雪肆虐着安固里草原,通往安固里农场的柏油路两侧的桦树林减弱了些许草原上的狂风,路旁停着一辆落着厚厚积雪的轿车。
拉开车门的年青人被冷风一吹浑身打着一个冷战,浑身颤抖着冲到路边的树林中方便一下,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的防滑链声响,让年青人心头一紧,连忙提起裤子朝车里走去,在这地方随地大小便,旁人知道了肯定能骂死自己。
“那是……”
隔着风雪看清驶来的车队,有些迷惑的年青人猛然间反应了过来,连忙从车里拿出相机,不停的冲着车队拍照,尤其是中间的那辆车悬有国旗的1oo轿车,更多连拍数张照片。
“太棒了!到底还是来了!明天股市保准大涨!”
拿着相机的年青人有些兴奋拍了一下车身。
报道财经消息的电台广播中传来的女声显得很温和:“美联社最新消息:美国目前已经陷入一场前所未的经济危机之中,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内持续本周的跌势,股价下泻百分之四十七点九……上海股票证券交易所继续走底,股份下跌百分之二十六点五……”
听了这段报告,坐在沙上的司马整个人弹起来,坐得挺直,又跌了!而且跌幅之大出了自己的想象,美国一直是中国最大的贸易伙伴,最重的商品出口国,对美国的经济危机反应最为迅的就是中国。
司马这个本能反射的快动作,叫一旁正逗着儿子的杨琳微吓一跳,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他或许放下的手中的权力,但是却一直未能放下这个国家。
现在的经济危机,已经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最近几个月他总是不断的和那些专家学者们讨论着经济问题,但很多报社都要求采访他时,却都被他拒绝了。
“刘姐,给先生倒杯热茶!”
杨琳冲不远的仆人吩咐一句,一扭头就看到自己的男人又点着一根烟。
“少吸点烟好吗?”
杨琳指着一旁正在摆弄着积木的儿子,但更重要的是为了他的身体。尽管他不过只有四十二岁,但最近七八年他看起来明显比同龄人老很多。
司马轻叹一声把烟拧灭在烟灰缸内。
“我知道!”
“先生,茶!小心点,水是刚开的,很烫。”
接过茶杯的司马没有理会仆人的话,咕噜咕噜地就把一杯滚热的茶灌下肚去。茶的确很烫,但的这会那还有考虑这么多,大量工厂破产、倒闭、数百万人失业导致的不仅仅是工业的衰退,甚至有可能导致这个国家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
“前些天我在报纸上看到,有人在指责畅卿他们反应迟钝,至今仍然未能拿出具体的应该方案,好像党内对他也有一些看法。”
杨琳搜索枯肠,才想到这么一句话来,同时似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神情严肃的男人,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让大姐的基金会去向申请失业救济的家庭寄衣和年货一般,现在大姐和那些夫人成天忙着这些事,每天需要寄出数万个包裹。
“我知道,畅卿他们反应是慢了点,政府先后拿出了几亿去救世,可救来救去,那些钱都打水漂了,国内有人不满是正常的,本来钱可以在更有价值的地方,而现在这么多人失业,那么多工厂破产,老百姓能满意起来吗?那些议员们损失了多少?大家都不满意,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难。”
即便是心中同样有些不满,但司马仍然未表露出来这种不满,为了表示自己的支持,自己甚至于还拿出一部分从纽约股市获得的资金用于救市,自己尽一切可能给他争取时间,结果到现在他还是拿不出具体的方案出来。
“最近一些报纸上拿这一次经济危机和十一年的经济危机相比!”
“不一样的!”
司马打断了杨琳的话,尽管不太喜欢自己的女人谈论这些,但有时随便谈谈到也无妨。
“那一次危机不过是停战后,外**需订单的减少,随后的几个月,大量的军人退伍,反而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更大的市场,这次的金融危机,把大多数美国人的钱袋都掏空了,他们那里还有钱买什么商品,很快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证了,而且你也看到了,英国、法国、德国几乎整个世界现在都先后爆了金融危机,这次经济危机的涉及国家之广、持续时间之长,将远出我们的想象……”
这时徐敬之走进了客厅打断了司马和妻子间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