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战壕里各级连排长们手中提着六式冲锋枪大声的呼喊道,现在进行最后一轮的炮火掩护,只要炮火再一次延伸,担负突击任务的七九团一营就要立即跳出战壕开始进攻。
随着长官们的命令,战壕里的战士从腰间抽出了刺刀,长的刺刀加装的到步枪上显得极不协调,六十八厘米的刺刀加在一米一长的步枪上显得很怪异,短步枪配以长刺刀甚至于早已成为的边防军的象征。
“嘟!……”
当生硬而刺耳的哨声响起的时候,原本在战壕里跃跃欲试的官兵随之跳出了战壕,所有人都高呼着“杀”声,以此来为自己壮胆,同时借助这种拼命的嘶吼声为震慑敌人的胆魄。
“嘟……、嘟!”
“嘟、嘟……”
跳出战壕的官兵随着的哨声的指挥从左翼、右翼前沿的敌人逼近。山坡上的敌人的修建的胸墙早已在第一轮炮火中被炸成破烂。冲锋的部队并没有遭受到官兵们想象中的抵抗,甚至于在敌军的前沿都没有子弹打来。
趴在指挥所内的占庆云望着既将自己的部队即将突破敌人的第一道防线,竟然还没遭到抵抗,如此顺利的进攻没让占庆云高兴起来,反感在心中升起了强烈的不安感。
“太诡异了!他们……”
没待占庆云把话出来,占庆云的不安终于变成了现实。
在一营的六百余名官兵即将突破敌人的第一道防线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的骑兵挥舞着武器高呼着“祖宗保佑!”,自山下如泄洪一般向正在进攻的一营官兵起了逆袭。马背上的骑兵先是一轮排枪,随即挥着闪着寒光的马刀冲了过来,他们的口中出兴奋的呼喊声。
“哒!哒!……突、突……”
遭到逆袭的一营官兵虽然被突如其来的的逆袭惊了一跳,但是在其露出身影的瞬间即扣动了扳面,数十支冲锋枪、轻机枪提供的自动火力是阻滞骑兵进攻最好的武器,步枪手在射出枪膛内的子弹之后,纷纷从腰间取出的手榴弹甩了出去。
望着如山洪狂泄一般涌向一营的骑兵,占庆云连忙从一旁拿起电话机。
“喂!用迫击炮……”
短短的两百米的距离,马队冲锋只需要十几秒钟的时间,尽管一营冲锋手、轻机枪手以及后方的迫炮部队,在敌军马队一出现时,就向其倾倒着密集的弹雨,但是仍然未能阻止敌军骑兵的逼近,在一营官兵打空弹匣未及换弹匣之即,第一匹青海军的战马跃进了一营官兵仓促组成的防线前。
马背上的骑手挥着手中的中式马刀利落的挥砍下去,借着战马的冲击力,未及的换弹的战士的脑袋与身躯分了家,然后数十、上百匹战马驮着马背上的骑兵挥舞着马刀纵马跃入一营的防线中,马背上的骑手尽情挥舞着马刀砍杀。迎敌而上的一营官兵不是被砍倒,就是遭马蹄踩踏。河州军骑兵如同一群凶神从地狱中涌出,在一营的仓促而成的防线内,毫无顾忌地展开杀戮,他们出的兴奋的纳喊声响彻着整个南山。
“啊!”一个胳膊被砍断的战士躺在地上用牙齿拉开手榴弹的保险栓,随后嘶吼着一跃而起扑向最近的骑兵,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伤兵和正在肆意砍杀的骑兵同归于尽,被炸开肚子的战马躺在草地上不停抽颤着。
尽管一营的官兵拼命用刺刀、冲锋枪还击着冲入已阵的骑兵,但是但是在骑兵团团围绕斩杀之下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能盲目而无力的反击着,原本的防线在被骑兵撕开之后,各自为战的官兵则成为了任人宰割的目标。
“嘟……、嘟……”躺在战友的尸体上的军官一边用手枪射击,一边用力的吹着撤退的哨声,肚子被马刀划他,肠子已经拖出了数米。
这时一个骑兵高从侧旁飞驰而来,在战马跳过这个军官的身上时,马背上的骑手一弯刀,闪着寒光的马刀便划过了他的脖子,刺耳的哨声随即停了下来。
“我让你立即开炮!再拖下去一营就完全了!现在开炮还能救回来几个人!”
占庆云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命令,刚一吼出这个命令,望着处于胶着状的敌军前沿,泪水顺着占庆云的脸颊滑了下来。
“轰、轰……嗖、嗖……”
就在这些骑兵肆意砍杀时,密集的炮弹伴着机枪子弹的破空声瞬间笼罩了的前沿,原本如地狱野兽般肆意砍杀的骑兵,在钢铁弹雨的间纷纷坠马,原本被他们砍杀的目标在听到炮弹划过天际的声音时,就熟练的趴到了草地上。
“***!”
后方的迫炮兵几乎是拼了命的射迫击炮弹,6o8112o迫击炮弹和75毫米野炮弹,如雨点一般被倾倒处于胶着状的敌军前沿,炮手们在射炮弹眼中含着泪,这是他们第一次把炮弹打到自己兄弟的身上,他们每射一炮弹都可能夺去自己兄弟的生命,此时他们甚至于痛恨自己是炮兵,否则也不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兄弟。
看到马队陷入炮火之中颜镇南长叹一声。
“哎!”
虽然还不知道结果,颜镇南知道骑二营是完了,这是自己手中仅有一支骑兵营,昨天夜里在北山失陷后,颜镇南就决定把骑二营当成一支奇兵用,将其布置的南山后山谷处,之前西北军的第一轮炮击前,颜镇南早已命令前没中的步九营撤到了后方,用骑二营这支奇兵在西北军冲锋时逆袭。
庚子年时西军就和这一招敲掉的了俄国人一个营,现在颜镇南只不过是照抄而已,颜镇南根本没打算守前沿,第一道前沿只不过是个诱饵而已,只不过颜镇南没想到西北军的反应会那么快,只不过一、两分钟的功夫如雨点的弹雨便落了下来,骑二营都没来得急撤出就搁在了那。
从望远镜中看到敌骑已经开始向山上溃逃,占庆云立即拿起了身边的电话。
“你立即上去把一营接下来!”
在战壕里的二营官兵随即跳出战壕,数百名官兵几乎拼着命提着武器朝山上冲去。
一直守在电话旁的军官一接到电话,几乎是哭喊着出嘶心的吼声。
“停止炮击!”
刚一吼出命令,电话旁的军官便出了嘶哑的哭声,七十九团的炮兵阵地笼罩在一片悲鸣的气氛之中,他们不知道自己之前射的炮弹杀死了多少自己的兄弟,此时每个人的心头都显得无比沉重,再也没有往日炮击后那种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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