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窈把包放在膝上,两只手交叠,指尖无意识地掐着虎口。 靳妄偏不开口。 比她沉静多了。 车从外滩一路驶向滨江门,只在中环高架转弯时,他适当降低车速,让满江流光溢彩在她眼前徐徐铺展,缓解她紧张的心情。 “滨江门到了。”他停稳车,一手搭在档把上,头都没偏,“下车拿好随身物品,别落车里。” 语气吊儿郎当,活脱脱一个没得感情的夜班司机。 温嘉窈被这一句弄得哭笑不得,他靳妄可是身价千亿的资本之神:“你……” “发什么呆?”靳妄扭头看她,唇畔笑意散漫浮痞,混不吝地,风发意气拨弄夜风, “哥哥体验卡到期了,五星好评记得打。” 这人,故意的。 温嘉窈不敢再看他,默声下车,关上车门。 车子没有停留,紫色尾灯在香樟道飞掠消失。 她站在门前,夜风穿过庭院,槐树沙沙地响。 她摸摸悸跳不已的胸膛,转身进屋。 回到小房间,她先给外婆拨去电话。 黄鸣文刚要睡下,温吞慈祥:“窈窈,这么晚还没睡?” “刚到家,外婆,过段时间节日小长假,我就回苏城看你。”温嘉窈轻轻笑,“想不想我呀?” “想,怎么不想。”外婆在摇蒲扇,风呼啦呼啦响,“回来给你煮酒酿圆子,也到日子了,你那个……耳朵,最近好不好?天热,别太累。” 她“嗯,嗯”地讲着电话,边解衬衫扣子边往浴室走。 褪下来的衣服搭上沙发扶手,洁白bra在最上面,细肩带垂下来,一捧棉花糖般趴在那儿。 “都好,我也想你啦外婆。” 光脚踩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浇淋疲惫,还好明天是周末可以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热雾很快把磨砂玻璃蒸成一片雾白。她在温水的浇淋中放松下来,头发贴在肩颈,小声哼着曲调,嗓音软秾无边。 与此同时。 紫色兰博基尼从内部路绕行一圈,缓缓滑入别墅后面的地下私家车库。 引擎熄灭,里面的人长腿一迈,从驾驶座下来,直接进了电梯。 电梯静音,深灰色游隼一样,从地底拔地而起,直升一楼。 男人走出来,正好听见水声。 她习惯节俭,客厅昏暗,光源来自浴室门的磨砂玻璃。 温嘉窈的身体在玻璃后面晃动,模模糊糊,哼歌声甜美,让他全身毛孔炸起刺痒难耐的啃噬感。 “好饿,好渴。”他低头看自己,不禁扯唇自嘲,认真问,“你也想吃窈窈,对吧?” 男人的眼光从浴室移向沙发扶手。 那里搭着她刚刚脱下的衣服。 浅色衬衫堆叠,最上面是白色棉质bra,原本挂在上面的珍珠配饰被他咬掉了,她丝毫没有发现。 他走过去,修削长指缓缓挑起纤细的肩带。 眸色晦沉幽暗,欲念几乎凝成实质。 和今晚他在母婴室里玩到的一样,柔软,无害,还残留她皮肤的细弱温度。 它软得不像话,仿佛在挑衅。 挑衅得他气血翻涌,呼吸变重,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 身体里那股焦渴感又起来,从胃里一路烧到喉咙,再往下坠,撞得他生疼,疼得爆炸。 “嗒” 皮扣松开。 arani的宽边下,左手握紧,右手还攥着她的小衣服,指节大力绷白。 他躬下腰,背脊倒三角的廓形在起伏,腰肌劲瘦,昏光下他对自己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嗯哈…宝宝……” 理智唾弃自己不知廉耻,肮脏不堪,卑鄙下流。 腥膻的欲却在皮囊之下疯长,像毒藤侵入,在每寸骨血里翻涌,贪婪猖狂。 小内衣不时被他按在脸上,疯狂吸食上面混着淡奶味的馨香,或是在腹肌上,像搓衣板一样蹭。 眼底充斥的红色模糊了昏黄光影,似有女孩熟蜜桃般的甜香弥散泛漫。 “窈窈,窈窈…窈窈……榨我……” 两膝岔分,跪倒在浴室门前,他在此刻低垂着头,蓬松额发散下,遮蔽两汪浓情似海的眸。 磨砂面上映出她洗澡时摇晃的轮廓,连她的曲线都照不出来,却温暖潮润,像梦里隔雾隔花的美妙纤靓。 “哥哥装不下去了。”他低声,气音滚烫,“你气死哥哥了,怎么办……” 最后挺腰爆发时失控到跪不住,一手猛地撑在玻璃门上,指尖和掌心压出一片清晰的雾印。 他粗喘着,额头靠上自己手背,狂抖地安抚自己。 “我向你飞~雨温柔地坠……” 温嘉窈正好洗完,从淋浴间出来,裹上浴巾正想刷牙,倏尔瞥见浴室门玻璃上有一只模糊的巨大手印,像有人从外面按来一掌。 她哼的歌戛然而止,心脏狠跳漏拍。 再定睛一看,玻璃上什么也没有,只有水汽。 “又累出幻觉了吗?” 没多想,只当是热水熏出的错觉。洗漱好后,推开浴室门,温嘉窈光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 经过沙发拿起脏衣服,打算回到房间放进脏衣篓明天再洗。 风不知从哪条缝隙钻进来,凉丝丝爬上她后颈。 背后有些阴森发毛的第六感,她回头,望向二楼扶梯转角。 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但她看不见,在将她浓稠包裹的黑暗里,一双碧波荡漾的眸子正居高临下,一眨不眨。 两眼沿着她发梢滴落的水珠,一路向下,目光湿淋淋地纠缠舔舐,经过她赤裸的脚,最终望向地板上她留下的一串脚印。 …… 晚上,她睡熟了。 房间只留一盏夜灯,冷气开足,她凌乱地盖着薄被,呼吸轻浅。 门无声打开。 靳妄大肆走进来。 坐在床边,看她侧躺着,睡裙掀起半截,露出柔软莹薄的肚皮,以前被他养出过一点小肚子的地方,如今平滑如纸,只随呼吸微微起伏。 “到底还要叫靳总到什么时候,嗯?窈窈。” 他的指尖从她额角经行脸颊,停在她唇边,来回摩挲。 “你还要逼哥哥到什么时候?”他俯下身,热息喷在她耳廓,“讨厌长大。长大会让窈窈觉得,哥哥没有你也可以。” “我不可以。你听见没?”他的手掌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覆上她绵软的小肚子, 揉弄安抚一只睡梦中的小动物那样, “我是你的狗,这辈子,你得拴着我。” 说完他又笑。 嘻嘻,骗你的。 怎么可以只有一辈子呢? 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永生永世也不要分离。 轮回成食物就要被窈窈吃掉。 轮回成猎物就要被窈窈杀掉。 他指尖在她肚脐下方随手一划:“记得么?哥哥能到窈窈这里。” “窈窈今晚太漂亮了。”在她肚脐边打着圈,节律温柔偏执,“漂亮得哥哥想把你锁起来,谁都不给看。” “最讨厌的事情是,想亲你却不可以。” 他又反问:“谁说我不可以?” 说着,他低头在她唇角碰吻一下。 温嘉窈在睡梦里痒得一动,靳妄立刻停住,等她重新安静,盯着她微张的唇,又亲一口,这次舌头悄悄溜进去,找她的舌头。 睡梦中的人总会本能地寻找热源。 她在冷气里缩身,向他歪过来取暖。 靳妄很满意她的投怀送抱,立刻收拢手臂,把她圈进怀里,高挺的鼻子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 “宝宝,你好软。”他贪婪地吸食她身上沐浴露的香甜味道, “睡着了还知道抱哥哥,好乖。” 他又亲她。 再亲。 啵啵啵啵啵,吃果冻一样,一下一下亲个没停,越亲越重,越亲越上瘾。 从额头到鼻尖,从脸颊到唇角,或是要把她全身上下都尝一遍才肯罢休。 周一在新办公楼碰面,温嘉窈抱着文件从电梯出来,靳妄正和几个高管从对面过来。 她依然侧身让路低头:“靳总。” 男人惯常疏淡地保持距离,鼻腔里“嗯”一声,眼神从她脸上掠过,连头都没点。 两人擦肩而过。 只有男人会在错开几步后,背地里狗似的龇牙,低声怒骂:“睡着知道往哪靠,醒着的时候倒是躲老子八百米。” …… 说起来,温嘉窈开始发现一些奇怪的事。 枕头偶尔会沾上另一种味道,若有似无的苦橘木质香。 有时候早晨醒来,日历已经被人撕掉一页,露出新的日期,还有她的一些小东西总是不翼而飞。 这些异常并不频繁,只是偶尔,所以她总怀疑是不是错觉,或是自己记性不好。 直到某天,她发现浴室镜子上方有道不明显的擦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