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这么骗哥哥的?” 温嘉窈软绵绵地要往下滑,被他单臂牢牢箍住。 她感觉自己像个手办,被他随意摆弄。 靳妄盯着她的侧脸,愈发干渴,胸膛起伏得越厉害。 眼底蕴藉幽浓的蓝,宛若末日蒸发的海。 她分不清这是真的还是梦,只觉得意念烧灼,或者她其实已经死了?有鬼魂勾走她的精魄,无数的小虫子在啃食她的肉骨。 “混球…坏种……呜呜外婆救命……”她细声骂他,哭腔也软得毫无力度。 “宝宝真可爱。”他欣然认下,在她肩头狠力咬下一口, “但你非要在这时候提别人的话,我还能更混蛋,不信?” 他说着,小东西换个角度,隔着安睡裤也找得到珠玉在前。 温嘉窈尖叫,眼前白光乱闪。 信了信了,她信!! “不、不要了,哥哥……”她下意识叫出这个称呼,哭腔柔软,像以前那样。 靳妄胸腔里震出低沉混乱的气息,任由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哥哥照顾你一晚上了,不打算报答哥哥?” 温嘉窈还懵着,已经被他抱起来,放倒在床中央。 夜安裤贴着皮肤,他跪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她,一手揽过她的膝弯,将两条腿并拢抱住。 温嘉窈的腿细腻笔直,被他一并抱在怀里,好似抱着一束湿漉的花。 妻子的腿是丈夫的时尚单品。靳妄骄傲地想。 “别动。”他的呼吸就喷洒在她膝盖上。 温嘉窈哪还扭得动,全身软成棉花,只能由着他摆布。 醉眼迷蒙,夹隙填进心跳一样突突跳动的一条,蛇类一样。 男人眉毛拧紧,“窈窈瘦了,” 他嘶哑着字字喘动,“腿都没肉了。” “没关系,哥哥会把你变回健康宝宝。” 小玩物在他们之间蹭滚,随着他每一下,轻重飘忽,滚碾所有山峦沟壑。 她突然迷迷糊糊地想起,奶糖玩球的时候,也会这样揉来碾去吗?就像靳妄弄这颗玩具一样。 靳妄的眼睛也像蛇,一直死死盯着她。 恍惚的眼神,好像是透过她的茶黑眼眸,看见四年前的无数夜晚。 他遗憾地自嘲:“早知道你喝醉了会这么乖,四年前我就该天天把你灌醉。天天把你抱在腿上,听你叫哥哥,一步也不让你走。” 他在她面前从不掩饰贪婪和病态,像条饿到癫狂的野狗,每夜最失控的时候他的眼也会红。 虔诚地供奉着她,又拖拽她下地狱,怕她疼,又嫌她不够疼。 “看看你现在……流了这么多汗。”他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本能习性, “宝宝,你喜欢我这个畜生样儿吗?” “都怪你,全都怪你,都是你的错……”怪一次就重一分。 温嘉窈魂都要散了,“呜!你太凶了…不喜欢。” “说什么?”凶猛突袭。 她哭着抓住床单,指节青白,小腿从他手里滑出来。 他俯身把人完全圈进怀里,以别扭的姿势把她锁在臂弯里,继续胡闹。 他在她耳边警告,低沉断续:“在窈窈的腿磨破前,重新说。” 她混乱摇头点头,自己也不知道在回应什么。 “哈……妈的……” 他坏心肠地咬她耳垂,“哥哥照顾你一晚上,给你买安睡裤,给你洗澡,换裤子,现在只是讨点好处,你就敢不喜欢哥哥?” “凭什么不喜欢哥哥?” “为什么不喜欢哥哥?” “说话啊温嘉窈,别光顾着享受。” 温嘉窈早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哭:“你……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他凶狠,没规律,无原则, “四年,我哪天不是围着你转,哪件事不是亲手伺候你。” “被你抛弃,我成了闻着你的味儿都有反应的怪物东西。” “哭什么?还以为自己是被我捧在手里的公主?” 他亲她湿漉漉的睫毛。 眼前的光被他的身体挡去大半,他是座滚烫的火山,悬在上空,随时要把她吞成灰烬。 他垂眸居高临下睨着她,忽尔扯唇笑,笑音里带着自嘲和偏执欲念: “你走的时候,不是不要我了么?” “现在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是不是其实很舍不得我?” “又装哑巴,说句好听的。”他施加指力,掐了一把她的腿,“叫哥哥。” 唔!掐大腿最痛了! 温嘉窈哆嗦着,哭腔乱晃:“哥哥…哥哥不掐……疼。” 他凝视她哭得通红的小脸,眼神溺入深夜的海:“乖。” “哥哥就凶一会儿。” “明天早上开始,还当回你的狗,好不好?” 窗外霓虹把雨后的夜泡得透亮,远处江面有游船鸣笛。 她累得睡着。 他给她换了新的安睡裤,亲她迷糊的脸。 “安睡裤都变成纸尿裤了,还说不是小朋友。” 靳妄扯过薄被盖她身上,抱紧她,睡了两年以来唯一的安稳觉。 …… 清晨的光落在温嘉窈眼皮上。 她醒得很早,身体酸痛,尤其是腿酸得厉害。 身边男人还没醒,呼吸均匀,抱她很紧。 “??!” 温嘉窈猛地打了个颤儿,睁大眼睛望着靳妄的睡颜足有一分钟,昨晚的画面才碎片凌乱地冲上脑海。 她只记得疼,热,自己哭得乱七八糟,还叫了哥哥……别的都像隔着一层雾,越想越晕。 来不及把情景拼凑完整,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 刚挪开一点,那五根手指就立刻无意识地收紧,扣进她腰侧。 温嘉窈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外蹭,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自己拔出来。 她赤脚踩在地毯,膝盖发软,浴室门离她只有几步远,她只能抓起自己的裙子,转身就走。 “温嘉窈。” 身后男声沙哑,靳妄坐起来,睡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还有昨晚被她抓出的红痕。 他头发凌乱,眼底睡意未散。 他很少睡得这么深。 温嘉窈背影一僵。 下一秒,男人一把扣住她手腕,把她往下拽。 她失衡跌回床边,被他另一只手揽住腰,轻轻松松拖回怀里。 他埋进她颈窝,鼻尖蹭她耳后,爱欲黏腻:“再陪我睡会儿。” “我、我得去洗漱了。”她根本连头都不敢回。 靳妄并没发现任何不妥,放任地松开手:“快点回来。” 温嘉窈逃也似的跑进洗手间,脑袋一片浆糊,迅速收拾好自己。 悄悄走出来,看见靳妄在睡回笼觉,才稍微放下心来,放轻脚步,朝门走去。 “去哪儿?”他睁开亮蓝的眼眸,精准地锁住她。 仿似猎手在晨雾里发现了企图逃跑的小鹿。 她低了低头,有问必答:“去上班……” “过来。”他冲她招手,嗓音懒散黏糊,像撒娇的大狗,“抱一会儿。” 温嘉窈没动。 “走那么急,衣服扣子都扣反了。”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走到她跟前。 靳妄个头高大,又常年健身,尤其在床上脱了衣服更加直观,体型差斥足张力。 站在地面,她只及他锁骨下,被他的影子罩得严实。 他先去洗手间快速洗漱刷了牙,之后走出来,站在女孩面前,伸手去拨她领口错位的纽扣。然而指尖刚碰到她皮肤,温嘉窈就条件反射后退一步。 靳妄的手,滞在半空。 他慢慢收敛了睡意里柔软的黏糊劲。 他尝试往前一步, 温嘉窈又退一步。 直到她后背撞上了玄关墙,退无可退。 男人俯身,鼻尖离她不到两指,呼吸温温热热地铺在她眉心,混着清晨未散的野性气息。 他低头想去吻她。 温嘉窈侧过脸。 让吻擦着她唇角滑过去,落空了。 安静几秒。 拉长成长久的心力耗磨。 “你,什么意思?”靳妄是真没懂。 “我来了生理期。”她的说辞字字清晰, “靳总,昨晚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对吧。” “靳,总?” 靳妄眉心抽动一下,表情精彩纷呈,最终凉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散在肩头,脸色发白,唇色淡粉。 身上的裙子确实有些狼狈,但鹘灵灵站得笔直,就跟要用一身傲骨做和他之间的分割线似的。 “我喝多了,抱歉。”她掩饰好手指的轻微发抖,继续说, “就算发生了什么,也应该当作没发生过。” “这种意外不该存在,我们都清楚,分开的人不该再这样纠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