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走。”
花汐汐眸色暗沉,此时她已经明白了接下来要生的事。
多多照顾,说白了便是一顿严刑,只要不伤到羽毛,会以许多方式,将妖折磨到半死。
花汐汐被一道魔气托了出去,但是却感觉这魔气对自己的威胁并不大。
她被带到了用刑之地,一排排彩色的羽毛挂在墙面上。
由大到小排列有序,颜色也被逐一分开。
“就是她,这制衣之刑一定要让她好好体验。”
一个满脸凹凸不平长着疙瘩的妖开口道:“是,鼠大人。”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药液准备妥当。
随后把正在出神的花汐汐丢了进去。
她身上有力量束缚,自然是挣脱不开的。
不过她想到了逃生的办法,毕竟谁都不想死。
她虽然不愿意屈服,却也不想死在这阴暗之地。
药液浸泡着她的羽毛,她感觉到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随后转而为痒。
她看着绿色的药液还在冒着泡泡,也明白了是药液所致。
只是这感觉着实是难受,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比起痛感她更难以承受的是痒感,好似身上有成千上万条虫子在爬。
这种种感觉也在时刻提醒着她,此时,她身处恶妖的掌控之下。
她的羽毛逐渐松动,一身漂亮的彩羽开始慢慢脱落。
她猛然想起,关押的妖中为何羽毛如新生的一般。
可不就是被剥落以后新长出来的吗?
她看着自己的羽毛脱落后漂浮在药水之上。
“瞧瞧,多好看的羽毛,真是可惜了,身子有些小,羽毛太少了。”
她正欲开口大骂,却觉身体逐渐剧痛起来。
那妖正在倒入一些别的药液,还拿着一根木棍搅了搅。
嘴上说道:“很快你便可以长出新的羽毛了,这样我们斑斓大人便有漂亮的羽衣了。
痛吧?痛就对了,谁让你生来便是彩雀呢,一身华丽羽毛,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嫉妒的。”
花汐汐咬紧牙关,听着那妖自言自语,也明白了她并不会死,而是反复如此。
等羽毛够多可以制成羽衣之时便被丢弃到后山。
到那个时候也是她即便活着也能等死的时候了。
她心中不停重复着不可以死,自己不能死的话语。
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直到被拖回牢房,任然保持着清醒。
只是如此一来她感觉到的疼痛便是其他妖的一倍。
不到半日,羽毛便开始逐渐生长,痛感消失,痒感也随之而来。
剧烈的感觉让她在地面上翻滚着,丝丝绒绒的羽毛逐渐长大。
又过了半日之后,羽毛已经可以看清形状了,只是依旧十分的柔软。
这个时候那鼠妖过来查看了一番,随后又离开了。
她看着新生的羽毛,将妖丹封锁,逼出了体外。
一颗彩色的妖丹从她口中吐出,滚落在地,沾染了不少了碎草沫。
她挣扎着将那妖丹藏了起来,若是日后羽毛不再生长,那她也就没什么用了。
被丢至后山后,只要能将妖丹在体外带出去,便有一丝生机,力量也不会随着药力的催而丢失。
次日她又被丢进了药液中,体验了一次羽毛脱落。
只是这一次,她的羽毛颜色明显暗淡了一些。
整体失去了一些光泽,不过并没有妖察觉到。
他们只负责分颜色和大小,对颜色深浅并不敏感。
花汐汐饱受折磨后又被关入了牢房,等痛感消失她挣扎着靠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