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块紫玉晃了晃“这种的可还喜欢。”
略带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喜欢,重死了。”
“也对,如此小的身体,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化形,拿不动也正常。”
金琥将那花色石头捡起来,又拿起了一块研磨苦针草的石头。
他缓步走着低声说道:“你想去哪里?我如今行走妖界,倒是哪里都去,不过如今很多地界都很危险。”
无妖回应,只余微风拂过,山间有些清新的香气环绕。
他低头一看果然,不知何时那妖已经跑了,他竟然毫无察觉。
伤口处有些痛,他环顾四周,挥了挥手,无数的影球四散开来。
几日后山间多了一间小屋,窗前摆放着一个花盆,种着一棵苦针草。
只见苦针草的颜色已经慢慢变深,床上躺着的妖却从未起来。
一个黑色的小球“咻!”一下弹进了小屋里,看到熟悉的身影连忙又跳到了窗口。
“奇怪,他怎么不来抓我?”
花汐汐看着那紧闭双眼安静的脸庞,心中有些担忧。
她跳了过去落在了金琥的胸膛,伤口处的皮肤红红的,比之前看到的肿了一些。
她刚想跳下去摘苦针草,怎料突然化为了人形。
妖力微弱衣不蔽体,一头乌黑的长也落在了金琥的胸膛。
他用尽浑身力气睁开了眼,眨了眨眼睛,下一刻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姑娘,我什么都没看到。”
花汐汐才不信,连忙下地,可是手上的麻木感传来,她竟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四下打量一番将一旁挂着的斗篷拿了起来,披在了身上。
坐在一旁开始凝聚妖力,使自己的衣服变得更好一些。
金琥只觉脸火辣辣的,眼前一片模糊,他只觉浑身烫,十分无力。
微微叹了口气便听到身旁传来一道声音“你怎么不摘药,苦针草已经长好了。”
金琥摇了摇头“你走吧。”
花汐汐在他眼前晃了晃,察觉他似乎真的看不见了,才转身去将苦针草摘下来。
金琥闭上了眼睛,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是看的模糊不清,也不是完全看不见,可是确实什么都没看到。
研磨的声音传来,他微微一愣“闻你的气息,应该和它是同类吧?身上有种药香。”
花汐汐正欲开口被其打断“我不是狗妖,莫拿我说笑,我脾气不好。”
“好吧好吧。”她无奈道。
可是看着躺着一动不动的妖,怎么看都不像是是脾气不好的样子。
药粉研磨好了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她困意连连,趴在桌边睡着了。
微风拂过猛然惊醒,拿着药粉便转身走到了金琥身边。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十分的烫,好似有火在烧一般。
她的手又探了探其他地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喂!你醒醒,怎么回事?你这伤口不是已经长好了吗?”
随后她又低语呢喃道:“长好了怎么上药?”
拿着药粉寻了一些晨露混合在了一起,轻轻敷在了金琥的伤口处。
一日不见好转,第二日身体更烫了。
她将山间所能收集到的水都运了过来,放在了一颗凹陷的石头中。
随后将金琥的身子背了起来,放在了水中。
水浅浅的没过金琥半个身子,花汐汐便在一旁用叶子托着水浇在他的腰间。
金琥觉得身体不舒服,伸手一挥,胸口处的药也抹在了水中。
见状花汐汐大惊,手脚并用按住金琥的身体“诶呀,你别乱动,这药我可找不到第二份。”
在她的制止下,涂抹的药汁还是不见了踪迹。
“你呀你呀,如今可怎么办?别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