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会治愈之术吗?怎么治愈不了自己。”
“魔气侵染,伤口不愈,无妨,总会有办法的。”
他将远在万妖国的余澜喊了过来,槐叶传信上写到‘吾妻此生为妖尚有几日可活,带她沾沾万妖国和平的气息。’
余澜看到传信便将齐诚灵喊了过来,布阵传送,前往金琥所在之地。
槐叶传信过后,金琥便昏了过去,伤口很深,因为流着血看不真切。
花汐汐将他的身体拖上岸,在一处大石旁,开始拔自己的本体,碾成粉末为他治伤。
“你快好起来,我好怕。”
她眼眶红润,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在怕什么,是怕自己会死,还是怕金琥会死。
她扑倒在他身上,双手拿着枯节草的粉末死死的按着。
不一会妖力消散,伤口裂开,血液也从他的手中溢出。
花汐汐猛的一惊,带着哭腔喊道:“金琥,你不要吓我。”
她看着双手的鲜血,记忆回笼,往事一幕幕浮现心头。
“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万事小心了吗?怎么会如此简单便被伤到了,你可是妖皇啊!”
她用尽力气为金琥止血,天色也逐渐变得昏暗。
力竭后她倒在了金琥的怀里,天地间冉冉升起丝丝灵力。
一日后余澜赶到,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金琥,他胸口的伤口已经结痂。
“金琥,你醒醒?汐汐呢?”
齐诚灵心急如焚,开口喊道:“师父,徒儿来寻你了,师父,你出来啊!”
余澜拍了拍齐诚灵的腿,他低头看向金琥的怀中。
只见金琥的怀里,衣服上是干枯的血迹,而一缕枯节草被红绳缠绕着无比的显眼。
在伤口之下,枯节草粉末微微滑落,带着星星点点的妖力逐渐消散。
余澜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天地间突然变色,大片的魔气涌出。
他来不及思索,将金琥抓起,揽着齐诚灵化为了蓝色鹏飞向了空中。
巨大的身体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度,天地间划过一抹蓝色。
蔚蓝的天空上云朵都化为了丝丝缕缕,与黑色的魔气撞在了一起。
齐诚灵在余澜的背上抱着金琥,摇着他的身体“金琥你醒醒,我师父不见了,到底生了何事?”
他并没有在金琥的身上感受到魔气,铃铛的声音逐渐远去。
金琥睫毛轻颤睁开了双眸,入眼便是惊慌失色的齐诚灵。
他心中猛的一惊,坐起身便看到后方的魔气,低头间现伤口已经结痂。
眼前出现了一物,齐诚灵开口说道:“你怀中有一节枯节草,并没有师父的身影。”
他双眼朦胧“不用找了,她已经走了。”
丝已经化为枯节草,只能说明,这妖已经不在世间了。
他捶打了自己一下,心中无比的心痛,呼喊了一声“汐汐。”
观镜中,花汐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指尖划过他的双唇,直到伤口处停下。
红唇轻启,她笑道:“救命之恩应当以命相抵,唯愿君安护一方。”
金琥的眼泪滑落,从她身后轻轻的抱住她,在这个时间段停留了一炷香的时间。
他们诉说着思念,最近生的事,诉说着开心与忧愁。
抱着彼此进入水中,将身上的血迹洗去,看着彼此眼中的坚定。
金琥从观镜中退出来后,身后的魔气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知道,是余澜的度太快了,魔气根本追不上。
但是此次一逃,也就意味着乱石区域,他们拱手相让。
余澜在到达万妖国领土又飞行了半日,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落下。
郁郁葱葱的草地上,余澜叹了口气“好浓郁的魔气。”
“此事不能耽搁,集结妖军镇守领土边界。”金琥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