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凛拿着一堆挂着红绳的骨币直摇头,这些无一例外都是求姻缘的。
他露出笑容开始认真的祈福,许下他们的心愿。
齐诚灵拿着一个形似扇子的伪灵器晃了晃,口中念念有词“心诚则灵心诚则灵,妙笔生花。”
大朵的莲花在许愿池展开,环绕着一缕缕灵气,整个池子看起来仙气飘飘。
桃凛将事情都弄完之后摸了摸阿狲的顶“你这祈福何时从求子变成这么多种了?”
阿狲转头抿了抿嘴“不知道,他们说我长寿,还要求延年益寿。”
“这个要求很难满足,让他们去修仙吧。”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们说修仙需要静心,他们更喜欢普通的生活。”
“贪心,实在是贪心,去跟丹老借点丹药吧,不然以后你怕是会成为人人喊打的半妖了。”
阿狲哭丧个脸说道:“我本就不是神,若是不灵也情有可原,哪有祈愿让别人帮忙的。”
“阿狲,你得这么想,他们托付与你,是信任你。”
阿狲哆哆嗦嗦扯出来一个骨币,上面还挂着一条纸条,写着所属心愿。
桃凛定眼看了看“祈求夜夜……”他连忙捂住嘴,拍了拍阿狲的肩膀“真是难为你了。”
“我看索性我们让妖皇出面,以后你只管姻缘,我只管求子。”
“哈哈,如此甚妙。”
齐诚灵已经转到了通天塔旁“每逢佳节祈愿千万,所有神灵,请护佑我师父渡过此劫,飞升成神。”
他轻轻一弹,一枚骨飞入了许愿池中,随后点燃了一个人界的灯笼,以灵力助其冉冉升上了天空。
金琥此时正搂着花汐汐做着美梦,梦中他们在人界小住,一双儿女跑来要糖吃。
一处春暖花开之地,一座山头满是寒梅,幽幽的香气传入屋内。
“这阵法怎么变弱了?”金琥问道。
花汐汐看着寒梅外的阵法,佯装恼怒“真是为娘的亲子,不加强阵法居然吸收阵法的灵力,可是想挨打?”
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跑了过来“娘亲,哥哥不是故意的。”
随后一团妖力便飞到了阵法上面,随即阵法碎裂,两小只眨眼间跑了个没影,一个用撕裂空间,一个用极的身法。
徒留金琥在原地无奈道:“确实调皮了一些,但是都随你。”
“你说什么?”
花汐汐将金琥揽进怀里再度开口“再说一遍。”
“娘子饶命,为夫这就去把他们抓回来。”
“哼,每次都这样说,你还不是百般护着。”
“他们还小,可经不住我这一掌,等大些我定不手软,好好让他们吃点苦头。”
“罢了罢了,谁让是我们的宝贝呢,不过这一个用灵力,一个用妖力,着实有些不妥。”
“怎么?应该同时修炼吗?”
“你我的孩儿,生来便授予重任,所以不可懈怠。”
金琥抱着她点了点头“知道了,唯有真正的实力才能护他们自己一生平安。”
金汐阁中。
金琥只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往自己怀里钻,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眸,看了一眼。
花汐汐已经双脚并用将他环起,头钻入他的怀中蹭啊蹭,也不知道做什么梦了,嘴角挂着笑容。
他笑了笑想起刚才做的梦低语道:“若是有一双儿女随你的性子倒是热闹。”
相拥到清晨金琥才蹑手蹑脚的爬起来,编被拉扯着有些疼痛,他低头一看,花汐汐正握着那彩色铃铛。
轻灵的声音将睡梦中的人吵醒,她微微睁开眼眸便看到了金琥。
“早啊!”
“怎么样?头痛不痛?”
不问还不要紧,花汐汐抓着铃铛捂着头喊道:“好痛啊!是谁打我。”
“你松开我,我去给你做醒酒茶。”
她这才现手中握着一物,松开手后就听到铃铛的声音越来越远。
那道金色的身影,逐渐在脑海中变得清晰“相公,我想你了。”
她坐起身打量着房间,床幔上挂着一些金色的绒球。
绒球上还有彩色的珍珠,女儿家用的梳妆用品也摆在了一副长案上。
仿佛已经准备了良久,木质的架子上还有衣裙。
她拿下衣裙看了看,只见裙摆处有一圈绿色的绒球刺绣。
其他几件的纹饰也多与金琥有关,她笑着比了比,衣服不是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