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回到车上,驱车离开。
第二天,余笙接了余谣一起去公司,公司的人看到余谣,只当她是新签的艺人,却也有聪明一点的人从她们相似的眉眼里,发掘出一些秘密。
“沈书寂,这是余谣。”
“这是沈书寂。”
余笙想起昨天送余谣回家时,余谣在车上说喜欢沈书寂这一款的话,到此刻,她还是没有想明白,余谣在国外那么多年,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沈书寂。
简单介绍后,秘书带余谣去熟悉环境,沈书寂却没有立刻离开办公室。
“怎么了?”余笙以为他还有事,头也不抬的问。
“没怎么。”
想到他之前说的已经找好了下家,余笙不由自主的追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走?”
沈书寂挑眉,漫不经心的回答:“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为什么?”
沈书寂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低头看着坐着的她:“那你觉得,当初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呢?”
余笙被他赤裸裸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假装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她不是没想过原因,她只是不敢相信,或者说只是在自己骗自己。
“阿笙,你要记住,自始至终我都为你而来。”
身后传来了关门声,余笙才敢转身,自从知道她和顾辞奕要离婚后,沈书寂好像有了些变化,但真要她说哪儿变了,她又说不出来。
她不由得有些害怕,他那样深沉的人,如果他真想做什么坏事,她还真拿他没办法。
但是她又莫名的信任他,真是一个矛盾体。
别想动他
办公桌的电话响起,余笙才回过神。
“你把谣谣带去公司了?”
质问的语气,余笙不带情绪的回复:“嗯。”
“她才回来你就不能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吗?她现在还是贪玩的年纪,现在不适合接你的工作,你先让她适应适应,她想做什么都先让她去试试。”
余笙抬手抚额,安静的听那边说完才回答:“您和父亲那边,能不能提前沟通好?”
质问变成疑惑:“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嗯。”
“我会和你父亲说,谣谣还小……”
“嗯。”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以前可没人让她适应适应,也没有人管她想做什么。
不管家里两个意见不一致的人,余笙已经着手让余谣接了手上的工作,人总要学会成长,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不过,虽然她手上的工作已经整理了很久,真和余谣交接起来,还是很费劲,很多她都不懂,不成熟的想法又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