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弋凡跑过去想要为她挡球,笨拙的想要拽过她,却不想季空铃闪躲的速度也不慢,根本没看到他过来。
两个人撞在一起,一齐倒下。
他本能的伸出手护住她的头,手臂硬生生的摔落在石阶上。
意外发生时,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更难躲开。
季空铃下意识闭紧了双眼,心脏扑通直跳,指尖用心一握,揪到了一块校服。
这件校服不属于她。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张弋凡的怀里,安然无恙的抱住了他。
她堂皇着松开手,慌乱着站起身来后退,差点又摔了。
是叶见卿上前一步抓住了她。
见她站稳,张弋凡才缓慢的坐起来,眉头轻拧了一下,用左手拖住了自己的右臂。
“你受伤了。”季空铃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他神情自若起身,双眼无意往对面一瞟。
“不行。”她主动扶住他的左臂,示意他走下来,“我带你去医务室。”
他垂眸看了她几秒,任由着她牵着自己离开田径场。
最高层的台阶上,厉久寒立在微凉的风中,冷着眼俯瞰风景里的人,漠然扬起眉。
周五没有晚自习,最后一节课下课后,学生们会按部就班回家。
当然,也有学生继续住校,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才回一次家。
放学后,季空铃和张弋凡并肩回到家中。
期间遇到需要开门的情况,她都抢先一步跑过去,生怕他再惯性伸手,伤到胳膊。
张弋凡这次受的伤并没有很严重,但因为他之前在同样的部位受过伤,这次撞击,是旧伤又添新伤。
伤筋动骨一百天,总是没有那么容易痊愈。
医生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和处理,嘱咐他这几天要好好修养,切记不能再伤到了。
季空铃本准备着今天放学就送张弋凡离开,可如今他为她受了伤,只好又将他带了回来。
他伤到了右臂,生活上多有不便,她没办法让他自己一个人。
留他在身边,她就能安心些。
“我自己其实可以躲开的,你运动细胞又不发达,最后只会伤到你自己。”她顿了顿,情绪有些低落,“为我受伤,不值得。”
他明明什么都做不到,也做不了,更谈不上保护她。
真想不明白季空远怎么就选了他。
……
但若是换个角度想,她好像又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