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秘的像是云雾中的冷月,高悬于空中,不知亦不想了解人间冷暖,孤傲又寂寞。
她是季空铃身边唯一一个,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没有任何的意义的人。
他像隔绝开这个世界独立生存的人,却又真切的存在着。
甚至一分钟前,他还坐在她的身边。
这让季空铃感到好奇。
好奇到产生出一种错觉,让她以为他是和她一样的人。
她曾见过厉久寒一面,也有过唯一一次的对话。
“你也是离家出走了吗。”她坐在一条长椅上,流着眼泪问他。
“或许是。”他没有看她,与她擦肩而过。
后来,他在那张长椅上守了她一整晚。
如果不是那次离家出走的时候,遇见了同样夜宿在外的厉久寒,他们兴许会一直如两条平行线那样生活。
只是这次,不一样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听完季空铃讲的故事,叶见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你想表达,他也是有同理心的人吗。”
“起码我看见的他,和你听到的不一样,不是吗。”季空铃跟着坐下,打开了作业本,云淡风轻的补充,“如果厉久寒没有双胞胎兄弟的话。”
“你不回家。”叶见卿说的是肯定句。
走读生可以选择在
爱太满会溢走
梦再美总有挣脱时候
是你来了又走
将我丢在没有你的世界中
——《指控》
白衣女人沉吟片刻,无言盯着季空铃,犹豫着开口道:“你是季空远的妹妹,季空铃?”
“我在问你是谁。”季空铃的身体贴近备用的楼梯口,随时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