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弋凡自觉几步跟上她,在靠近她之后,反而往后退了几步,慢慢跟着她。
季空铃余光往后轻轻一瞥,什么都没说。
从后面赶上来的叶见卿来到她身旁,主动跟她搭话。
“班主任和我说你这次摸底考试进步很大,特意表扬了你。”
“怎么——”她淡淡一笑,“我这种程度,你也要警惕和忌惮吗。”
“你听我说完。”叶见卿白了她一眼,“提高班的事,你的回复是什么。”
“听说学年前五十的人都会去,对吗。”
“嗯。”
“那我去一下也没什么损失。”她一脸不在意的表情,唇角勾了勾,“还能见到厉久寒,挺好的。”
“有什么好的。”叶见卿脸一冷,边走边在季空铃的名字后面打了对勾。
“那你会因为厉久寒参加,自己就选择不去提高班吗。”她好奇的反问了句。
“这不可能。”叶见卿合上本子,眼底轻蔑跃上来,“他不配。”
季空铃平静看回去,眉眼柔和。
“我倒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什么机会。”
“放下自己听到的流言和眼中的偏见,亲自去接触和了解厉久寒。”
叶见卿眼神一斜,问她:“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欣然笑着,眸中闪过狡黠的光。
“不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而是你会这么做。”
每当她这样看着叶见卿的时候,叶见卿总会产生一丝错乱。
有没有一种可能,季空铃远没有看起来的那样单纯无害。
可她从来都是在帮人。
如果眼前的一切真的是伪装,那么,她的不同脸孔,可能都是她的真实模样。
深入骨血的伪装,比她想要竭力藏起来的真面目——更加可怕。
季空铃很喜欢体育课。
明媚的阳光,清新的空气,或冷或暖的风,分散而立的人群,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
只不过这份惬意停留了不到十五分钟后,就被无情撕碎了。
她淡淡抬眸,看向面前毁掉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什么事。“她表情柔和,如同一副没有棱角的钝器。
叶见卿脸上挂着不耐神情,目光撇向别处。
“张弋凡不见了,你去找找他吧,学校这么大,他有可能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不见了?”季空铃黛眉微沉,短暂的心神一晃后,面无波澜的看回去,“既然你关心他,为什么不去找。”
叶见卿轻嗤一声:“等集合的时候不见他人,老师问起来,那会让我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