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便是这些年他们破解出铜印秘密,来这里探索时画出的剖面图,以及对墓中危险的记载。
其中便是猴子和毒药!
据此判断,此时这波人对墓中情况的了解应该来源于类似的笔记。
而上次那波进入最后那个天坑中的人以猴倌的手段,即便是荷枪实弹的人进去也很难全身而退。
得亏我们运气好,我因为有所防备所以中毒不太深,加上石棺里‘祭品’的数量已经基本上满了,所以这才没有急于弄死我们三个。
否则我们此时恐怕已经被装进石棺里了。
现在唯一搞不明白的就是这个猴倌为什么要去替一个死了几千年的人守墓呢!
这一点有些匪夷所思。
不再想这些,我们的目标只有豫州鼎,别的都是浮云而已。
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第二天老蛋伤口的后劲儿上来了,疼的他龇牙咧嘴。
我们当即决定让小珊和他在这里休息几天,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三个去干就行。
临走前,小珊对我说:“国伟,你千万小心点儿,实在不可为也别强求。”
“嗯,放心吧小珊,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好,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
告别了他们,平哥开车带着我和罗春光重新返回了古泗水支流所在的盆地。
这次我们轻装简行,一路十分小心,很快便接近了地下的洞口处。
到地方后,观察了很久,确定那些人已经全部下去了,我们便开始在附近寻找那处天坑所在的位置。
根据我的判断,那处天坑应该离洞口不算太远,我根据在地下感觉的大致方向在树林里钻了很久。
最后在距离洞穴入口三百多米的位置发现前方有一处很深的沟壑,边缘几乎垂直,底下全都是树木,我们所在的岸边距离对面足有三四十米宽!
平哥看着这处地方,说道:“国伟,我觉得咱们之前搞错了,泗水支流这么多年过去不一定有水,这估计才是真正的泗水支流啊!”
罗春光点点头:“错不了!绝对是这样,我就说那边那个小水沟压根不对吧,你们还不信。”
我让平哥拉着我,探头往下看了看,发现近乎垂直的岸边往下七八米有一处微微凸出来的平台,平台之上赫然有个大窟窿!
“入口就在那里!我看到了!”
平台位置十分刁钻,这个地方本就人迹罕至,加上站在岸上必须尽量向前探头才能发现,就算有人来,也几乎没人会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而在这条古河床底部往上更是难以发现。
我们当即固定好绳子,顺着绳子来到了下方的平台。
到这里后发现墙壁上刻了很多字,只不过因为长时间的风化,十分模糊,早已无法看清写的什么。
我们三个趴在了洞口,我压低声音道:“嘘,小心点儿,先看看里面什么情况再说!”
我探头往下看,由于里面太深,黑乎乎的只能看清一点石头的轮廓,具体什么情况完全看不清。
停了一会后,罗春光皱眉道:“这他妈啥也看不清啊,要不咱打开灯看看?”
我直接拒绝了他这个提议。
此时我们在暗处,若是打开手电往下看,倒是能看清下面,可那样我们也立即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