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如果豫州鼎就是个骗局的话,你们说,那两方子母印会不会是郭处和毕赣故意留下来,将后人引到这个地方呢?”
平哥点点头:“嗯,自从进来后,我也一直有这种被请君入瓮的感觉。”
总之这个地方邪门的很,我怀疑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
此时我总感觉暗中有双眼睛盯着我们,于是说:“走吧,咱们立即离开这个地方,既然没有豫州鼎,那出去后我将这里的事情告诉龙一,让他自己处理吧。”
平哥和老蛋同时点了点头,现在这种情况,压根没人贪图棺材里的东西。
恐怕我们还没打开棺材就被躲在暗中的人给干掉了。
我迅速将这些背包中的装备一股脑装到了自己的包里,背到了身上。
“走吧!”
就在我们刚走到入口的时候,平哥突然暴喝一声:“小心!”
而后一把将老蛋推开,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一块足有数十斤的大石头便掉在了老蛋刚才的位置。
我猛然向上看,只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从上方的崖壁的一个窟窿里钻了出来。
我和平哥几乎是同时抬手开了枪。
这脑袋瞬间便缩了回去。
平哥沉声道:“敌暗我明,快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们刚进入甬道,便听到一阵木门发出的龙吟之声,我瞬间意识到有人将门给关了起来!
几乎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便响起一声爆炸,顿时一团黄色的烟雾便笼罩在整个甬道中。
我暗道不妙,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饶是我反应够快,还是吸入了一口这种烟雾,顿时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紧接着脑袋便有些发晕。
很快便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刺啦刺啦的摩擦音吵醒,结果发现自己在刚才捡到背包的地方,双手双脚被绑了起来,平哥和老蛋都在我身边,和我情况差不多,只不过他们还是昏迷的状态。
而在不远处,有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冲锋衣,手中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匕首正在一块石头上磨刀。
这人一边磨刀,一边呵呵傻笑,好像有什么得意的事情似的。
“喂!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依旧自顾自的磨刀,嘴里还喃喃的道:“嘿嘿……又是三个……嘿嘿嘿嘿,就差一个了……”
我大声喝道:“喂!”
这次他抬眼看向了我,我和他对视一眼后吓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人的眼睛竟然几乎全是眼白,瞳孔只有一个小小的点儿,看上去十分的瘆人!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着一种无尽的虔诚:“嘿嘿,你们能为真王献祭,是莫大机缘,”
我暗道这人绝对是个疯子,为一个死了两千年前的人献祭,亏他能想出来。
说完,他提着匕首便朝我走了过来。
“草!你他妈别过来!喂!你站住,你不是说还差一个吗?我有办法!”
“哦?呵呵……你有办法?”
我点点头连忙说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