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给程泽川打了个电话,方才放行。
我不禁感叹我这老大当的也真够憋屈的。
不过这样也好。
我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啥都不管的主帅,主要任务就是将四爷交给我的这些会内人员的资料保管好就行。
只要这东西在手,四爷交代的事情就办不砸。
来到了别墅二楼,我将门打开走了进去,直奔保险柜。
密码加钥匙,打开保险柜后我将那个档案袋和玉佛拿了出来。
里面还有几个小件儿的瓷器,我拿出来一件看了看,竟然是一件崩了角的宋代钧瓷笔洗!
这还不是一件实用器,当初出炉后就注定它是一件收藏品!
钧窑玫瑰,一紫倾城!
这件笔洗紫中带红,上面若隐若现的蚯蚓走泥纹,表面褪去火气的柔和宝光都在说明这东西绝对是真品无疑!
里面还有青铜爵,表面是正宗的黑漆古包浆!
还有一串红绳串起来的三枚不起眼的钱币。
能被秦四爷放在保险柜里收藏的钱币,我感觉定然有其不凡之处,于是顺手拿了出来。
光绪重宝,嘉庆通宝,干隆通宝。
这三枚钱币有两枚金光闪闪,一枚为乳白偏淡黄色。
我心中激动不已。
这三枚并非流通的钱,而是雕母钱!
光绪和嘉庆两枚为精链黄铜,干隆这一枚为象牙材质!
雕母钱的作用是呈送中央审核或者作为模具用的,被钱币局严格管控,所以数量极其稀少。
保险柜里的收藏都是各种的古董,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最关键的是这些东西极其稀少。
也不知道四爷是从哪搞来的这些好东西。
这些收藏我一个没动,只拿走了羊脂玉佛以及那个档案袋。
在房间没找了一圈,最后找到一个装烟的黑色胶袋。
将东西装进了胶袋中,连同秦四爷留下的三条大苏一起,提着离开了别墅。
看着手中的东西,我心生一计。
要想谁也找不到,必须来个金蝉脱壳。
因为这是程泽川的地盘,我始终感觉自己在他的监视中。
不管是不是错觉,这东西事关重大,不能落入任何人的手中。
我直接返回了旅馆,将玉佛交给了老蛋。
再次见到这玉佛,老蛋忍不住连连感叹这玉佛跟我们有缘。
我们说的是第二天一早回邯郸,但当天晚上我没联系任何人,悄悄离开了旅馆。
打了一辆车,来到了鄱阳湖边。
可能是看我一路眉头紧锁,大半夜打车来湖边。
下车时司机欲言又止的道:“小兄弟……你不会想不开吧?”
我闻言一愣,笑道:“你想哪去了,我就是心情不好来透透风而已。”
“啊,呵呵,我还以为你……”
“放心吧,我不会想不开的。”
“那就好那就好。”
我付了钱,司机开车向前走了一百多米停到了路边,时不时的向这边看看。
我心想这司机还真是个热心的群众。
但转念一想,他会不会是程泽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