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顿时恍然。
他说的周老板,肯定就是周振山。
而鞋岛上的尸体,那定然就是黑皮了。
我心中暗道这帮人干活儿也太大意了,埋个尸体也能被人给发现了。
后来又去了一次才知道,这真不能怪他们不专业,只是那座山是一座石头山,压根不能深埋。
一米的深度,等尸体烂了那股味道根本压不住。
我和平哥对视一眼,表面不动声色,故作惊讶的道:“哦?那尸体是怎么回事儿你知道吗?”
三轮车大爷道:“嘿嘿,这你算问对人了,我有个外甥就是刑警队的,外人还真不知道,据说是情杀,原配杀情夫知道不?哎,自古奸情出人命啊,你们年轻人以后千万别乱搞知道不?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心中暗道这老大爷真能吹牛逼。
若不是我这个当事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还真被他给忽悠过去了。
我又问了他一下周振山的事情,得出的结果就是两个字,实力很牛逼。
这大爷所了解的信息就是只要在这里开码头租船的,都得给他交保护费,手下有很多人跟着他混。
闲聊片刻之后,那个叫超子的被人开车送到了我们这里。
他一见到我立即开始了一通抱怨。
说为了等我回来自己又多开了几天码头,结果被罚了两千,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运营费用花销了不少。
这人的目的我一眼就看了出来,就是为了多算点钱而已。
我直接道:“哥们,都是敞亮人咱别绕那么多弯子,你直接说个一口价。”
他道:“这样吧,就给我两万块钱得了!”
虽然约定的是一天二百,我们肯定没用那么长时间,但这条船为我们搞了好几百万的货,这价钱完全在我心理范围之内,于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见我们答应的痛快,超子道:“那行,当初交了五万,我退你三万。”
说完便从随身的包中拿出三沓钞票,递给了我。
他赚了钱心情也高兴,非得送我们回湖对面。
这样倒也省的我们打车,于是我也没推辞。
上船后,超子说:“两位兄弟都是敞亮人,咱也不能不识抬举是不是。”
本以为这家伙就是说一下场面话而已。
结果开船带我们去了一个停满船的码头,看上去停运期间很大一批船都停在了这里。
他让我们等几分钟。
片刻后,这家伙拿着一条一米多长,足有三十斤重的大青鱼,说是送给我们的。
我本来不想要的,但架不住他太热情,最终也只好收了下来。
快到的时候,平哥给老蛋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岸边接了我们一趟。
老蛋一见我们抬着这么大一条鱼,有些惊讶的道:“我草,这么大一条鱼,哪来的。”
“那个租船的送的。”平哥说。
老蛋听我们交了两万块之后,笑道:“我说那小子怎么这么好心,这条鱼最多千把块钱,花了钱还得感谢他。”
我道:“也不能完全这么理解,那条船帮了咱们大忙,两万买个你情我愿,也没啥吧。”
“话是如此,可这大鱼该怎么吃呢?你会做吗国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