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道端坐于置于院中法坛前的蒲团之上,双目微闭,单手掐诀。
此时的许老道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道袍,脑袋上带着一顶像是小屋顶一样的帽子,行内人叫做南华巾。
帽正处镶有一块方形的青玉片。
这么一看,他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他吩咐过我们不许喧哗,所以众人只能在不远处的别墅门口观看。
周振山的老婆很紧张,每隔几分钟都要问一次几点了。
到了十一点五十的时候,许老道终于站了起来。
只见他拿出火柴点燃了插在香炉中的三根线香。
然后口中念念有词。
这情况我大致见过,和陈松樵处理我身上的情况时,施展的那一招雷碗打鬼差不多。
此时他正在禀告三清、三茅真君。
口中念叨完毕之后,拿起法印盖在了一张黄纸之上。
老道突然看向了我们这边,道:“时辰到!周氏佳琪,上前来!”
周佳琪左右看看,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在得到许怀志的肯定之后,有些紧张的走了上去。
我看了看表,果然是十二点整。
在众目睽睽之下,许怀志并没有看表,竟然精准的确定了时间,我感觉单单这一手就挺厉害的。
他示意周佳琪盘膝坐在蒲团上即可,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周佳琪点头说知道了,然后盘膝坐在了上面,闭上了眼。
只见许老道伸手拿起铃铛,口中念着不知什么法咒,脚上踏着的应该是一种罡步。
他一共迈出去七步,每走一步,都会摇一下铃铛,最后一步落下,他口中发出一声“敕”字。
只见原本还在偷偷眯眼观望的周佳琪突然浑身剧烈抖动了一下。
而后之前的症状突然发作了起来。
周振山老婆见状,惊呼道:“道长,佳琪她……”
然后急忙对司机老张招手:“老张,赶紧看看佳琪怎么了!”
周振山沉声道:“住手!都别动!”
许怀志没理会他们,他拿起桌案上的七星剑,没有任何犹豫,闪电般的刺在了周佳琪的眉心处。
这一幕可把我吓了一跳,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
我生怕这老道一剑将这姑娘个刺死,那样的话我们恐怕都得完犊子。
别看这是木剑,但看上面油润的包浆和他放在桌上时的质感,我可以确定这把剑密度不小,剑尖也十分的锋利。
反正我感觉若是在我手上,将人刺个对穿肯定没问题。
看清之后,我方才松了口气。
许怀志将力度控制的十分微妙,剑尖只是刺破一点点额头的皮肤,一滴鲜血顺着眉心流了出来。
而后他用指尖在周佳琪的额头点了一下,一滴圆滚滚的鲜血像是水珠落在荷叶上似得。
就这么被他的手指拖着,直接弹在了米斗之中。
下一秒,平地起风,我注意到米斗中原本白净的米好像变成了暗红色!
还没等我看清,许老道快速出剑,扎在之前那张被法印盖过的黄纸上,然后剑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