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君,找我有何事?”苟安连忙拱手,装作态度恭敬的模样,余光扫向四周,确保没人注意自己。
玄空子控制烬炀山君清了清喉咙,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道:“刚刚闭关出来,听闻苟堂主丹道造诣很高,故而想要请堂主绯月楼一聚!”
“啊?”苟安顿时皱眉,不知道玄空子想要干什么。
“我的事情不是让堂主差点遭受冤屈了嘛?故而请道友一聚,算是赔个不是。”玄空子微昂着头,眼神略带几分孤傲,看上去和真的烬炀山君别无二致。
“这!”苟安本想拒绝,可看玄空子像是有话要说,于是最终点头答应:“那就听山君的。”
正午!
绯月楼。
此时的绯月楼还未正式开门,楼中不比夜间的热闹,略显冷清。
红月房间之中,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灵宴,苟安和玄空子对坐两边,一起欣赏着红月姑娘在边上抚琴。
琴声优美动听,不绝于耳。
就在琴声一曲奏罢,下曲刚要起的时候。
“好了!”玄空子对红月摆了摆手,道:“你退下吧,我有事要单独和苟道友谈。”
“是!”红月按停琴弦,安静起身退出了房间,并将房门合上。
下一秒,玄空子单手掐诀,一道阵法瞬间覆盖整个房间,将内外声音彻底隔绝。
随后一道黑光从烬炀山君的戒指之中飞出,玄空子显出本身,坐在了边上,拿起桌上的灵酒就对嘴喝了一口。
而边上的烬炀山君的肉身则瞬间变得僵硬,一动不动。
“苟堂主,吃啊,愣着干嘛!”玄空子一手喝酒,一手夹菜,吃得不亦乐乎。
苟安在边上却毫无胃口,而是质问道:“你昨夜干什么去了?今天要是你再晚点出现,我就麻烦了知道吗?”
“堂主。。。。。。不!道主!”玄空子一抹嘴,笑道:“我可是去干正事去了,不是故意害你。”
“正事?什么正事?”苟安一脸疑惑。
“我既然妖扮演烬炀山君,那就得演像一点不是?”玄空子解释道:“所以我昨夜回了一趟这头瞎虎的府邸,重新换了一身他的衣装,然后又对着镜子回顾学习了一下他本来的习惯和动作。”
“想要模仿一个护国可不是那么容易,毕竟想要瞒过妖王,不让他发现问题,得准备充分才行。”
解释完毕,玄空子又喝了一口灵酒,似乎觉得味道很不错,一脸享受。
“被困锁天塔中这么多年,终于又能喝上一口如此灵酒,真舒坦!”
“那你把我带到绯月楼来干什么?”苟安疑问。
玄空子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门,道:“我从瞎虎的记忆中看到,这绯月楼不就是他的产业吗?我请你在自己的产业里吃饭,多正常啊!”
说到这里,玄空子看了一眼门外,道:“再说了,那叫做红月的女妖怪长得这么有姿色,也能来一睹真容嘛。”
“你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喜欢这个?”苟安不禁问道。
“唉!”玄空子白了一眼苟安道:“我虽然已经年迈,可看看还不行嘛?”
“虽然烬炀山君的事情暂时可能告一段落!”苟安看了一眼边上烬炀山君的肉身傀儡,还是有些不安道:“可那邪骨道人恐怕没那么容易瞒得住,你可得小心他,别让他看出了什么破绽。”
“放心!”玄空子笑了笑:“我从瞎虎的记忆中看过了,那邪骨道人和瞎虎的交情并不算深,而且我的地位比他高,他哪敢来质疑我?”
“那就好!”苟安这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只要你成功装一段时间,洗掉了我的问题后,就可以让他真的消失了,到时候便没人能怀疑到我头上,你也不用一直小心伪装。”
“大可不必!”玄空子却是摇头:“我大可一直伪装下去,并且靠着这层身份地位,可以得到不少万妖城的修链资源,何乐不为呢?”
说到这里,玄空子补充道:“当初我本打算直接投靠过来,其实除了想要得到万妖城的庇护外,也是想要得到修链资源。现在我假扮烬炀山君可以得到更多好处,没理由放弃。”
“那你叫我来,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苟安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对!”玄空子被苟安这么一提醒也才想了起来,他将酒壶往桌子上一放,然后道:“我昨夜重看这头瞎虎的记忆,发现一个了不得秘密,故而想要来告诉道主。”
“秘密?”苟安闻言顿时皱眉:“什么秘密?”
玄空子微微一笑,身形重新化作黑光钻入了黑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