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铁链锁着,坐在刑椅上,冷冷看着顾晨。
“张松是吧?”顾晨拿起档案,“六品武者,散人。前夜冲击皇宫,想抢延寿丹?”
张松哼了一声,没说话。
“把你知道的功法秘术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顾晨淡淡道。
“呸!”张松啐了一口,“朝廷鹰犬,也想学老子的功夫?做梦!”
顾晨也不生气。
这种硬骨头他见多了。
他走到张松面前,打量他。
鹰眼开启,仔细观察。
张松的皮肤很粗糙,手上老茧很厚,是常年练刀练出来的。
牙齿……
顾晨目光停在张松的嘴巴上。
张松的嘴巴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牙齿。
有几颗牙是黑的,蛀了。
尤其是左边的一颗大牙,蛀得很厉害,牙洞都看得见。
顾晨心里一动。
他转身走到刑具架旁,挑了一块尖头的石头。
不大,也就拇指粗细,一头很尖锐。
“你要干什么?”张松看到石头,眼神有点慌。
顾晨没理他,走到张松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张嘴。”顾晨命令。
张松死死闭着嘴。
顾晨手上用力,内气一吐。
六品中期的内气,根本不是张松能抗衡的。
他的嘴巴被硬生生掰开。
顾晨拿起石头,对准那颗蛀得最厉害的大牙,轻轻一捅。
“啊——!”
张松发出凄厉的惨叫!
疼!
钻心的疼!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更何况是用石头直接捅蛀牙!
那种疼痛直击灵魂,像是有根针从牙根一直扎到脑子里!
张松浑身抽搐,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顾晨把石头抽出来,又捅了一下。
“啊——!停!停!我说!我说!”张松崩溃了。
他宁愿挨鞭子,挨烙铁,也不想再尝这种滋味了。
顾晨放下石头,松开手。
张松大口喘气,浑身冷汗。
“早这样多好。”顾晨拿出纸笔,“说吧,你练的什么功法,都会什么武学。”
张松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我练的是《淼淼功》,六品内功,特点是内气澎湃,续航强……还有一套《翻天手》,七品掌法,是我早年从一个破庙里捡的……”
他一边说,顾晨一边记。
《淼淼功》确实是六品内功,走的是中正平和的路子,内气浑厚,适合持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