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十曜,好一个文心十曜啊。。。
大叔躺在牢房里,语气喃喃,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族有此等天骄,这番天地,如何不能地覆天翻!!
大叔缓缓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杨天华凑到他身边开口了。
“喂老头!别睡了,大好机会啊!”
正在反思emo的大叔疑惑地看向杨天华。
只见后者一脸睿智地开口:
“他门都给我们打开了这还不跑?你担心附近炸弹?放心!我刚刚已经把那小子走的路线记下了!
来!你帮我把脚铐咬开,我这就带你出去!!!”
杨天华眼中全他娘的是激动和真诚。
一旁,刚刚被暴击,正满心愧疚的大叔看了他好久,终于憋出了两字:
“卧槽。。。”
直接妖化!!!
“啊!!!”
第二天的清晨,雾气比昨天更浓了。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挤进来,被雾滤成了无数条细碎的金白色光带。
光带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像是一根根被拉长了的水晶丝线,看起来美极了。
露水从树叶上滑落,啪嗒啪嗒,一滴一滴的。
牢房里的光线从暗灰色变成了灰白色,从灰白色变成了淡金色。
大叔坐了一整夜,姿势没有变过,背靠着柱子,膝盖弯曲,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头微微低着,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
他的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露水,衣服的肩膀处湿了两大片,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
头发也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鼻梁往下淌,在鼻尖上停了一瞬,然后“啪嗒”一声落了下来。
杨天华蜷缩在牢房的另一个角落里,身体缩成了一个球,膝盖抵着胸口,双手抱着膝盖。
只露出半张被揍得像个球的脸,以及一小片乱糟糟的头发。
此时此刻,他一边抽泣,一边打呼噜,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嘴角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嘴角流出来,看起来跟煞笔似的。
嘭的一声,门开了。
牢房入口处那些用藤蔓和树枝编成的栅栏被人从外面推开。
脆弱的藤蔓瞬间断了一根,树枝飞了出去,碎片四散飞溅,有一片正好弹到了杨天华的脸上。
“嗷~!”
杨天华嗷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身体弹了起来,头直接撞在了棚子的顶棚上。
啊的一声,顶棚的帆布被他的头顶起了一个包,灰尘簌簌往下落,落在他脸上。
“谁?是谁来?!”
他的手在脸上胡乱地抹了一把,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门口的方向。
此时此刻,云念和杨傀就站在那里。
“大叔,该上路了。”
云念的声音从入口的方向飘进来,他的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粉色的糖球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懒散得像一只在晒太阳的猫。
大叔的头慢慢地从低垂的姿态抬了起来,他的眼睛唰一下睁开了。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到了最大,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球,瞳孔里有光在跳动。
是那种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终于看到了光,但不确定那光是救赎还是刀子时的那种光。
他看了云念一眼。
就一眼,然后他的目光从云念的身上移开了,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带着一点点释然和一点点疲惫的表情。
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撑在地上,身体从坐着的姿势变成了跪着的姿势,然后缓缓起身。
“走吧”
他朝着云念和杨傀笑了笑。
就在两人要把大叔带走之时,杨天华的眼睛从云念的身上移到了杨傀的身上,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杨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