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卫现在就在鳄霸军中?”
司马徽摇摇头:
“不知道,反正周厉进帐的时候,是一个人,我三人的神识也没有发现另一人的气息。
这就是那人的可怕之处,这种人的本事,就在于你看不见他,但他随时能出现。”
阴九沉默了一瞬。
他也算半个杀手,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看不见的刀,才是最要命的。
看来这周厉暂时还真不能动!
刘老眉头微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他似乎没注意。
“所以。。。周厉还不能动?”
严破军点了点头:
“且不说那影卫的事,周厉一死,我们这边若是一直没什么进展,十王殿那边必定起疑。
要么把咱们召回,细细盘问,要么另派亲信过来,到时候来的,可就不是周厉这种货色了,会很麻烦。
就像司马刚刚所说,抛开一随时可能出现,且随时会去报信的影卫不谈,周厉确实是个很好的挡箭牌。”
墨山抱着胳膊,闷声道:
“那怎么办?留着他在这儿膈应人?”
刘老没接话,看向司马徽。
司马徽笑了笑,那笑容十分温和,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也难怪周厉轻而易举地便被他忽悠了。
“我倒有一计。”
四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司马徽站起身,走到帐中央,烛火在他身后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周厉这个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墨山想了想:
“蠢?”
司马徽一愣:
“那第二大的毛病呢?”
严破军靠在帐壁上,淡淡吐出两个字:
“贪功。”
司马徽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没错!就是贪功!”
他负手而立:
“他急着劝降那几个孩子,急着在十王殿面前立功,这份急切,就是他的破绽!”
他转过身,看向四人。
“我的想法很简单——浑水摸鱼。”
墨山和阴九对视一眼,眉头一挑:
“怎么个浑水法?”
司马徽嘴角微扬。
“那几个孩子现在不是正在闹吗?让他们继续闹,闹得越大越好,越乱越好。
周厉这个人,越是混乱,越是心急,越是心急,就越容易犯错。”
他顿了顿,看向阴九。
“等他犯错的时候,趁着混乱,引诱他离开鳄霸军的地界,然后直接把周厉绑了,送进镇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