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自从雌虫过来之后,他感觉自己生气的次数都变多了。 “你……” 这只雌虫,总是有这么多花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看他总是笑着,却根本看不透他那张笑脸是真心还是假意,除了会总是烦自己,平时也没看他有什么正经事做。 “好了,不许生气,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去洗漱吧,我去隔壁洗。” 梅利兹勾唇一笑,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兰赫清有些诧异。 雌虫要去隔壁睡? 意识到这点之后,他心里不可避免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又微微有点失落。 肯定不是因为不能跟雌虫睡在一起而失落,他只是还想再看看雌虫的原型呢。 上次只拍了照片,但就算是全息照片跟亲眼看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况且雌虫的蛛腿和普通蜘蛛的蛛腿一点儿也不一样,他有心想要再仔细研究研究。 还想看看雌虫的伴生玫瑰是怎么长的,蛛丝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理由让梅利兹向他展示原型了。 算了…… 还有半年时间,早晚有机会。 兰赫清想了半天,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就没了雌虫的身影,于是也站起来,收拾了睡衣径直走向浴室。 不过等他洗漱完,穿着纯白色丝绸光滑睡衣出来时,一眼就注意到了床上的异样。 他的床上长了个大包。 雌虫又过来了,还躺在了他的床上。 兰赫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很快又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其实他一直觉得梅利兹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但是他也不知道这股熟悉感是从哪儿来的。 :漂亮死了 那种感觉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甚至是一种潜意识。 尤其是那股玫瑰花香,其实他:被老公制裁了…… 腰细腿长的雌虫被紧紧勒着难以动弹。 原本总是噙着一抹游刃有余笑意的嘴巴也被死死捂住了。 红色短发衬得他皮肤白皙,六只眼睛还带着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兰赫清看着他被压在身上无法动弹的模样,心里狠狠出了口气。 雌虫也有今天! 但很快梅利兹就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