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成了承业最好的朋友。
那孩子比承业大两岁,瘦瘦小小的,但干活利索,脑子也灵。他爹病好了以后,他每天早早起来,帮家里干完活,再跟承业一起去学堂。放学回来,又帮着干活,从来不叫苦。
秦风见过他几次,每次他都规规矩矩地行礼,话不多,但眼里有光。
这天,承业放学回来,拉着秦风的手,神秘兮兮地说。
“爹,狗娃会武功。”
秦风愣了愣。
“他会武功?”
承业点头。
“他说他爷爷教过他。他还会翻跟头,可厉害了。”
秦风笑了。
“那让他翻一个给你看看。”
承业摇头。
“他不肯。他说他爷爷说了,武功不能随便显摆。”
秦风心中一动。
这孩子,倒是有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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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风让人把狗娃叫来。
狗娃来了,规规矩矩地行礼。
“王爷。”
秦风道“听说你会武功?”
狗娃愣了愣,低下头。
“是。爷爷教过一点。”
秦风道“你爷爷是谁?”
狗娃道“我爷爷叫周铁山。”
秦风想了想,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狗娃道“我爷爷以前是当兵的,在铁门关守过城。后来腿伤了,就回家种地了。”
秦风心中一动。
铁门关的老兵。
他站起身,道。
“走,带我去看看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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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家还是那三间土坯房,但收拾得比以前干净了。狗娃的爹在地里干活,狗娃的娘在家做饭。
一个头花白的老人坐在院子里,手里编着筐。见秦风来,他连忙站起来,腿脚果然不太利索。
“王爷!您怎么来了?”
秦风扶住他。
“老人家,别多礼。”
周铁山看着他,眼眶红了。
“王爷,您是好人哪。我这条老命,还有狗娃他爹的命,都是您救的。”
秦风摇头。
“老人家,别这么说。您以前为国守城,朝廷该谢您。”
周铁山叹了口气。
“谢什么。那时候打仗,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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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在院子里坐下,跟周铁山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