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
秦风这个摄政王,也没闲着。每日天不亮就进宫,天黑透了才出宫。奏折堆成山,议事排成队,连吃饭都是在偏殿凑合。
这日午后,他正在御书房和陛下商议新政,王纶匆匆进来。
“陛下,户部尚书求见。”
陛下头也不抬“让他进来。”
户部尚书姓郑,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臣,一脸愁容。他进来跪下行礼,起身后道“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陛下道“说。”
郑尚书道“今年各地税收,比去年少了三成。尤其是北疆几州,颗粒无收,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哪来的税?”
陛下放下笔,看向他。
“少了三成?”
郑尚书点头“国库本就空虚,这一来,更是雪上加霜。臣请陛下,暂缓推行减税新政。”
陛下沉默片刻,道“减税新政,是朕登基前就定下的。北疆百姓苦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来减税,你让朕反悔?”
郑尚书急道“可是国库……”
陛下抬手打断他“国库的事,朕想办法。减税新政,照常推行。”
郑尚书张了张嘴,终于叹了口气,跪地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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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陛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秦风给她倒了杯茶。
“陛下,郑尚书说的,也不无道理。”
陛下接过茶,喝了一口。
“朕知道。但减税新政,必须推行。北疆百姓,不能再等了。”
秦风道“那国库亏空怎么办?”
陛下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不是有办法吗?”
秦风一愣。
陛下道“你那个二哥,不是整天闲着没事干?让他带兵去剿匪,顺便把那些山贼土匪的窝端了,充公的银子,应该能顶一阵子。”
秦风哭笑不得。
“陛下这是让二哥去当强盗?”
陛下笑出声。
“朕是让他去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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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魇接到这个任务时,正躺在院中晒太阳。
他一骨碌爬起来,瞪大眼睛。
“剿匪?让我去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