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块金牌,他可以随意出入皇宫的任何地方,当然也可以进宫。
他在考虑进不进,君夜寒也在考虑出不出。
三天了,他忙了整整三天,都没有时间去看小哭包。
小哭包也没来看他。
他记得给了小哭包一个通行金牌,他是不是忘了?
一定是这样。
罢了,他还是出宫吧。
那他还生气吗?
算了,也不是小哭包的错。
可是小哭包还是那么说怎么办?
无妨,那他就好好跟他说清楚。
君夜寒在国家大事上雷厉风行,却在要不要见小哭包上犹豫纠结了。
但思念和想见大过一切,君夜寒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收拾收拾,准备晚上出宫。
魏秉忠一看君夜寒有这个苗头,马上准备搞头,准备了精致可口的饭菜,装在了那个让君夜寒和沈怜有深刻牵连的做旧风食盒里。
那日的事他在场,听到了沈怜的话,看到了君夜寒的冷脸,包括这三天里君夜寒时不时的烦躁。
所以他这个太监总管不仅要观察到位,还要时刻准备合适的台阶。
“皇上,也不知道刘公子在刘府如何了,若是像以前一样吃不饱饭那可不好了,奴才特意准备了一些饭菜,皇上要去看看刘公子吗?”
这个理由一出,君夜寒瞬间就觉得不那么牵强了。
“说得在理,不过朕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光带一食盒饭菜,多少有些小家子气,朕记得库房里……”
魏秉忠秒懂,马上把话接了过去。
夜大哥,我想伺候你……
“奴才记得库房里有一对和田羊脂白玉的同心玉佩,寓意相守相依,拆分不离,格外适合皇上送给刘公子。”
和君夜寒想一块去了。
他满意挥手,示意魏秉忠去拿。
在等魏秉忠拿玉佩的期间,君夜寒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拿上那瓶让薛衍开的温玉膏。
有润滑滋润的功效,由珍贵油脂秘制而成,温和不刺激,还含有药物成分……
“皇上,玉佩取来了。”
君夜寒迅速将那瓶温玉膏拢进袖子里,接过他递过来的锦盒和食盒,起身往外走,身影融入夜色中。
魏秉忠探头目送了许久,心中啧啧感叹。
皇上还真是用情至深,他竟然生出些许羡慕的心思来。
他已将近半百,今生怕是遇不到至情至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