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怜院子里的一个小厮。
君夜寒和沈怜骤然清醒了几分,君夜寒还好,沈怜却慌乱得不行,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没推动。
只能尽量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对那小厮道。
“这么晚了,明日再去见大小姐可以吗?”
“这……”那小厮似乎有些为难,“少爷,大小姐是特意从庄子那边赶回来的,她说今晚务必要见您。”
这位大小姐,就是刘峙和裴氏所生的刘府嫡长女,刘书瑶。
由于是嫡长女,所以受尽宠爱,性格娇纵,只要她下令的事,不许人忤逆,且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都是在来刘府的马车上时,刘管家委婉地告诉沈怜的,包括其他几个小姐的性子也简单说了。
“好,我这就去……”
沈怜说完就准备起来,却被君夜寒按了回去。
“她要见你你便起?那劳什子大小姐比我还重要?”
沈怜咬了咬唇,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不许去。”君夜寒把他捞进怀里圈着,“你是我的人,我是皇上,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可是……”
“没有可是。”
君夜寒在他耳后的位置亲了亲,低声道:“放心,就算我走了,也有办法让你不被欺负。”
他特意让人准备了一些能给沈怜护身的东西,代表着无上的权利。
刘府的前院,刘书瑶一拍桌子,娇俏的脸上满是愤怒。
“爹,娘,你们也太谨小慎微了,就因为怕得罪皇上,连挺直腰板都不敢,放心,我有法子对付那个死太监。”
裴氏知道自家女儿的骄纵性子,帮忙劝道:“书瑶,那可是圣旨,他可是皇上的人,你千万不要冲动。”
刘书瑶不以为然,“娘,难道你们就甘愿这样里子面子都丢了?我爹日日都要上朝,要在官场上打交道,我还要结交那些贵女,如今岂不是成了外面人的笑柄?”
“爹,娘,我保证能让他难堪,但是又不会驳了皇上的面子。”
刘峙顿时觉得可行。
自从圣旨下了以后,他感觉走路都抬不起头了,更别提那些同僚看他的眼神。
“书瑶,你有什么法子?”
刘书瑶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一边抚摸着怀中狸花猫的头,一边压低声音道。
“他既然做了你们的儿子,那必然逃不过一个‘孝’字,如果我们姐妹几个都做了孝敬你的事,那他就必须做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