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下楼的动静之后我起身撒尿,然后就没再回自己卧室了,爬上秦如烟沁香的床铺时她眼角含笑揭开被角,解开她睡衣胸前的纽扣释放出两只跳脱的乳兔,虎背熊腰压在平躺的母亲身上,肌肤相亲的肉体传递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微凉的清晨也变得温融融。
感受到晨勃的大屌像根烧红的铁棍杵在柔软的小腹处隔着肚皮温暖着幽宫,女人脸上挂着被宠爱特有的娇羞神色,柔情似水的眼眸望着快把她揉进身体里的男人
“你好重啊!!”
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印
“那换你上来~”
搂着她的盈腰侧身一滚,天旋地转,娇嫩的秦如烟趴在我胸膛吐出湿润的香舌舔弄坚硬胸肌,口水润湿了一撮浓密的胸毛,又饶有兴趣地嘬了几口我的乳头抬眼翻看我的表情,见我一声不吭始终脸色平淡顿时有些垂头丧气。
“男人的乳头没什么感觉,跟你们不一样”
托着她光滑无毛的腋下往上提了一提,这才够得着香润的红唇,张嘴就贴了上去。
胸前两粒微微发硬的蓓蕾被这么一提顺着胸肌一路刮蹭忍不住娇喘一声:
“哼嗯~~~~”
微张的双唇正好被我逮住时机侵入
“臭~~~!!!”
早起并未刷牙,口中异味确实有些大,不像秦如烟即使没有刷牙檀口也是香甜的。
但是情意至此总不能现在爬起来跑去刷牙吧?
烦不了了!
好在母亲对我的爱意远胜嫌弃,闭着眼忘情缠舌十来分钟直到闹钟响起:
“滴滴~~滴滴~~滴滴~~~~”
这才不舍地离开母亲甜如蜜糖的口穴,肥舌上滑润的津液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眼神迷醉的女人察觉到我用力想要起身,趴在身上搂着我的颈脖不愿松手胡乱扭动,撒起了小女人的脾气。
“乖!要去上学了,中午回来陪你~”
好像知道这样的撒娇留不住男人的心,在被窝里调转身姿,两只温暖的柔荑套弄住滚烫的铁棒,迷离拉丝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只凶狠到让她花宫惊颤的龙头,檀口大张含了进去。
我揭开被子低头只能看见纯棉红裤衩下包裹着的两瓣雪白肥臀,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蹬掉了。。。
凉飕飕的寒气钻进被窝,她知道我在注视着她的裆下,于是腾出一只小手扯开布条露出了微微红肿的香屄和堵着肛塞的屁眼,我轻轻地拨开两瓣娇嫩的小阴唇穴口赫然泛滥!!!
托起她的胯部努力抬腰调整姿势伸出长长的舌头才够得着那道诱人的狭缝,看着原本粉嫩经过昨夜的摧残已经淤红的蜜穴心生怜悯,舌尖蘸着口水轻点,像受伤的动物舔舐伤口。
两人都在对方最敏感的部位倾泻爱意,用尽力气取悦着彼此。
“喔~~~咕噜~~~~!!呜呜~~~~!!!”
几分钟后被龟头卡住喉管的女人两只小手摸到自己的屁股瓣使劲往两边掰开摇了摇,我心领神会腾出一只手缓缓地拔出塞子,浸泡了一夜的精液已经不是乳白色的胶状物,液化成浑浊粘稠的清水流淌出来,一路淋过蜜穴口挂在稀疏的芳草地上。
真是条听话的母狗!
果真是夹着老子的精液跟丈夫躺在同一张床上睡了整夜!
捏着肛塞底座,肱二头肌爆炸的麒麟臂以昨夜浇灌的精液为润滑剂开始超高速的活塞运动,爽得母亲牙关打颤好几次不小心重重咬在龙根上,反应过来后滑嫩的香舌连忙舔舐表达歉意
“呼~~!对~~唔起~!!呵啊啊~~~~齁欧~~~~~”
粗壮的右臂连着操弄秦如烟屁穴几分钟直到闹钟第二次滴答滴答响起
“哈啊啊~~~别停~~再快点~~~~啊啊啊啊啊来了~~~~~!!!”
肛道里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收缩,巨大的吸力通过肛塞传入我的手中,若不是我紧紧捏着底座整个水晶塞子肯定已经被吸入直肠最深处绞碎了。
女人达到了巅峰的那刻身体太过于刺激导致失去了对力道的控制,死命地吮吸龟头令我微微发痛,抬起一条腿绕过她的后颈用大腿根死死夹住用力往下压,膨胀的龟头瞬间冲破喉管大半截鸡巴深深操进口穴憋得母亲柳目圆瞪眼角两道清泪溢出,鼻腔张到最大才能满足换气的需求,最后只能狠心咬住茎身,否则真要被我这杆长枪一步到胃了!
“咕~~~!!呜!~~呜呜~~!~!~”
昨夜前后在两位美妇体内喷洒已经清空了弹夹,仅仅恢复一夜不足以完全填充弹药,更何况这种调情似的口交也没法攀登到能够爆发的阈值,但是既然秦如烟已经来了屁穴高潮气氛也烘托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不留下点什么倒是显得有些缺憾。
“噗呲~~~~~~”
深深扎进喉管的龟头张着马眼呲出一股清尿,无需征求母亲的同意就直接灌进胃袋里了,她甚至都不曾品尝到儿子尿液是什么味道。。。
这般有意凌辱的行为多少让她有些愠怒,吐出得意洋洋腾腾冒着热气的巨屌猛地翻身骑在我脸上,十指张开深深插进头发按住我的脑袋,蜜穴压在我的嘴唇,披头散发脸色绯红眼中冒着怒火,看这架势是打算以牙还牙了!
“来啊~!美人儿!你有多少我接多少!!”
我不仅不躲不避反而大张着嘴一脸期待的样子,望着我戏谑的眼神,酝酿了半分钟还是尿不出来,阴蒂肉芽还被我舌尖不停碾磨忍不住发出一阵嘤咛,气势顿时垮了下去,不争气地瘫倒在一旁,两只粉拳紧握眼神中还流露着不甘。。。
倒不是我拿捏住了她的羞耻心料定她尿不出来,是我真心不介意,母亲的体液于我而言皆是仙露,我甘之如饴!
这种心理才是我在这场对弈中立于不败之地的关键。
“坏蛋~~!!!讨厌你!!”
先受了折辱二番又败下阵来的女人没了一点脾气,幽幽的眼神瞅着我气鼓鼓地开始了语言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