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懿转身就走,二人无奈跟上。
三人走上指挥台,大营一片混乱。好在郑州中原腹地,将领经验丰富。眼看前营被破,在中军结起阵。
长枪大盾架起,构起一道防线。
“不准冲阵!”
将军放声高呼,但被赶来的溃兵哪里听得进,他当即下令放箭,友军倒下几百人后,才分向两边。
李元懿脸色微变,眼中浮出怒气。
“怎么杀自己人!”
许肇脸色一黑,劝道“王爷,如果溃兵冲阵,就会全营溃败。兵危战凶,您还是先回成安。”
王筠也道“有将军们在此,定能拦住敌军。”
李元懿才二十一岁,哪里听得见劝,穿着华贵常服,走到指挥台边缘,朝着下方结阵士兵挥手。
“拦住他们,重重有赏。”
“多谢王爷。”
士兵轰然响应,激动得他脸色通红。
许肇和王筠对视一眼,均感大事不妙,这王爷在郑州就是吉祥物,不懂战争残酷,还在这鼓舞士气。
“你快去。”
王筠催促一声,许肇急忙离开。
真正能打仗的人,是郑州将军王东。
许肇赶到中军时,王东正在指挥部队,听说他来意,这将军自信满满。
“许司马且看,敌军虽攻破前营,但也拖延时间,我中军步阵已成,枪盾兵对付轻骑最合适。”
“有劳将军了。”
“你去护好王爷。”
王东脸色凝重,中军五千人列成方阵,以帅帐为中心,横跨大营三里。溃兵全被赶走,让出决战的场地。
军阵刚刚列好,敌骑如浪杀到。
“咚咚咚——”
中军大鼓擂响,数千骑兵横跨大营,驱赶着溃兵乱跑。面对中军的长枪大盾,敌骑向两边分开。
“将军,他们去攻南北了。”
“不管他们。”
王东脸色难看,敌军突然杀到,士兵都来不及集结。轻骑度极快,南北两座大营注定被破。
他不可能用方阵,去追骑兵步伐。
那简直在找死。
身为大军指挥官,他内心很清楚,这场仗已经败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代价更轻一些。
许肇快步赶来,脸上带着无奈。
“王将军,王爷催你出战。”
王东一阵头大,结阵自守敌骑不敢冲,自己推过去,阵型要被骑兵切的七零八落,这王爷可太胡闹了。
“许司马,不能让王爷进城吗?”
“他不肯啊。”